已有龜公沖了
進去通知老鴇,富得流油的恩客到了。
老鴇一聽,趕忙扭著小腰沖了出來,一看梅寒川立刻笑開了花,呦,這不是找外域舞女的那位公子嗎敢問公子,那舞女可找到
不提舞女還好,一提舞女,梅寒川便想起自己身負重傷忍著疼痛把整個溱州青樓都走一圈的窘境,冷冷的瞪向葉琉璃。
葉琉璃道,哎呀,這位小姐姐可真美,是花魁嗎小姐姐長得可真好看啊。對著老鴇說。
老鴇一愣,這才看向兩名小廝。
這一見眼前一亮,卻見兩名小廝一個眉清目秀、一個明眸鋯齒。
眉清目秀的那個一看那扭捏的模樣就是女子,至于這個明眸鋯齒比女子還漂亮的……一時間判斷不出來。
說是女子吧,他胸前稍平,輪廓比女子要深許多,眉宇之間滿是英氣,深邃的褐色眸子滿機靈,這種機靈可不像是女子所有。
說其是男子吧,這容貌……也太美了吧。
老鴇今年四十有一,雖然風韻猶存,身段婀娜,但也是個半老徐娘了,縱使年輕時沉魚落雁,如今也是美人遲暮,多長時間沒被人這般夸獎過若換一個人,她少不得認為是諷刺,是要動怒的。但此話從機靈的小廝口中,卻別有一種童真。
老鴇頓時心花怒放起來,這位小公子的嘴兒真甜,不過柳娘我今年都四十了,做你娘都行了,哪還能做花魁。
葉琉璃道,花魁不是長得漂亮就行還有年齡限制不過柳娘看起來不像四十,最多二十四。
柳娘被哄的笑開了花。
梅寒川失笑,你倒嘴甜。
葉琉璃趕忙道,柳娘快快招待我們家公子,我們家公子別的不多就錢多,今天下午還與人說在城中大街要盤下二十家店呢。
梅寒川吐血。
柳娘吃了一驚,實際上她早就猜到這公子非富即貴,畢竟能讓董家老爺恭恭敬敬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物,卻沒想到這么富,說盤就盤。
城中大街兩旁的店子都是城內最大最貴的店,盤下一家就十幾萬、幾十萬兩銀子,何況二十家店。
公子如何稱呼,公子快快請進!
那老鴇就如同見了肉的惡狼一般,沖上前來便擁著梅寒川入青樓。
梅寒川只覺一股胭脂俗粉的臭味,伸手一推便將柳娘退開幾步,自己走入了翠逸園大門。
柳娘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身子一扭又隨著梅寒川入了大門,大喊著,姑娘們快著些,有貴客到。
柳娘這般喊,便是真的貴客了。
葉琉璃正要大搖大擺的進去,卻被玉蘭拉住,低聲道。娘……不,阿璃,我們真的要進去我們到底還是姑娘家,不好吧
葉琉璃翻了翻白眼,那行,你不用回去,你回王府等我,我自己進去。
不不不,奴婢要陪著阿璃。玉蘭口吻堅定。
葉琉璃瞪了一眼,男人瞧不起女人不要緊,女人自己別瞧不起自己,憑什么男人能進的咱們女人不能進咱們要逛得了青樓、包得了小倌,走!
玉蘭哭笑不得,她家娘娘又開始胡亂語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