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心里不是滋味,卻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悲哀,“原本我以為元尢和連翹很像,但現在看來,連翹比元尢幸運,最起碼他沒認仇人為師。不過千面郎君為什么要殺元尢父母?難不成是看上了元尢天賦?”
“……”阿藍躊躇,不知從哪說起。
突如其來的信息打亂了葉琉璃元尢計劃,只感慨藝術源于生活,葉琉璃怎么也沒想到認賊作父的戲碼竟有一天發生在自已身邊。
過了好一會,葉琉璃道,“證據呢?如果我們這么簡單告訴元尢,只怕元尢不信。”
“有證據!”阿藍口吻堅定,“元尢父子心口處都有一枚月牙形刺青。”
“月牙形刺青?”
“對,元尢父子的月牙形刺青不是普通的刺青,是在嬰孩時期便用藥水刺入,普通刺青只留于皮表,但他們的刺青卻能深刺入骨。”
“難道元尢父親大有來頭?”葉琉璃追問。
阿藍點頭,“師父并未將整件事直接告訴我們,但隱約聽說,元尢的父親名為易持,其實力不亞于師父,雖然與師父的流派不通,不使用縮骨功,但其武功高強,即便不使用易容術而只憑武功也能在江湖上立足。易持原本也是作惡多端的惡人,后來機緣巧合認識了出自江湖名門的花朵朵,花朵朵因與易持相戀所以被逐出家門,為了感激夫人,易持退隱江湖,兩人過了隱居生活。”
“哇,”葉琉璃驚呼,“你還用得著每天聽我講小龍女和楊過的故事?易持和花朵朵的愛情故事好像更好聽,名門閨秀感化惡貫記盈的魔頭,兩人退隱江湖。”聲音頓了一下,“等等,難道千面郎君和那個易持有仇?為什么千面郎君非要殺他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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