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立不敢耽擱,快步去追。
一直到深夜,老太太終于交代了犯罪事實,她的目的就是想讓江林坐牢。
所用的毒藥是老鼠藥毒鼠硅,之所以沒有毒死人,是因為她下的藥量較少,而后江林又用水沖洗了一遍。
另外,廚師在炒菜之前肯定還會清洗,所以毒性大大減弱,不然,以毒鼠硅的毒性,真的會把人毒死。
張中華本打算把老太太送到縣拘留所,沒想到老太太突然昏迷過去,眾人只好先將她送往醫院。
真相水落石出,江林和萬主任看望了中毒的人員,幸運的是,中毒者都沒有生命危險。
江林承諾支付所有的治療費,萬主任讓他繼續供應薺薺菜。
他摸黑回到家,祁翠娥還沒睡,得知事情的真相,她氣得渾身哆嗦,老太太是鐵了心要置她兒子于死地嗎?
第二天一早,江林收購薺薺菜,老太太被抓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江家屯。
吃一塹,長一智,江林這次在每個袋子上都做了標記,這樣一來,只要薺薺菜出現問題,能第一時間找到責任人。
這次去縣城,由孫東清趕著驢車,交易順利完成后,他來到醫院。
走進祁文忠的病房,只見陪護床上躺著一個人,正是祁翠珠。
“大林子,你來得正好!你三姨去公社告狀,結果回到家,遭到胡西成父子二人的毆打,頭皮都被扯掉了一塊!”祁文忠咬牙切齒地說道,試圖激起江林的同情心,讓他為祁翠珠撐腰。
“二柱那個畜生,竟然打自己的親娘!他是看我殘廢了,沒人給你三姨撐腰,所以才這么猖狂!”
“胡西成打我,二柱也打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祁翠珠嗚嗚地哭了起來,“現在我有家不能回!”
江林不禁瞳孔一縮,祁翠珠面容凄慘,幾乎破相了,若不仔細辨認,根本認不出是她。
下手也太狠了!唉,做人做成這樣,失敗啊!
江林冷冷地說:“都被打成這樣了,繼續告啊!”
“不……不行,二柱會被搪瓷廠開除的,說不定還會被判刑……”
江林差點笑出聲,都被打成這副模樣了,還在替兒子著想,看來打得太輕了,說道:“那就忍著吧!”
“胡西成和二柱憑什么這樣對我,我不甘心!”祁翠珠悲憤地低吼道。
“咳咳!”祁文忠氣得劇烈咳嗽起來,“翠珠,既然你不想你寶貝兒子被開除,那你找我干啥?你是死是活,我以后不管了,別再來找我!”
祁翠珠不停地哭。
江林從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如果早點對老太太下狠手,也不至于差點釀成大禍。
何去何從,由祁翠珠自己選擇。
“大林子,你奶奶有心臟病,要是進了拘留所,怕是撐不住,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病房門口突然傳來聲音,竟是江永立和江永昌兄弟二人。
江林嘴角微微上揚,冷冷地說:“她差點害死人,還想害我,我憑什么原諒她?”
江永立解釋道:“你奶奶年紀大了,老糊涂了,一時犯了錯,你別跟她計較!”
江永昌附和:“你奶奶身子骨弱,腿腳又不利索,還有嚴重的心臟病,醫生說隨時都可能發病,看在我大哥的份上,你就放過她吧!”
“不要對我進行道德綁架,再說,她早已不是我奶奶!”江林繼續說道:“是否放她,我說了不算,你們應該去求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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