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
即將知曉答案,江林不禁瞟了眼三姨,如果跟她有關,今后不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可……可能是我爹干的。”胡二柱苦著臉說道。
在江林把槍收起那刻,胡二柱跌坐地上。
祁翠珠冷喝道:“你要是不知道,就別亂說!胡西成都沒去前院,他什么時候偷的?”
“是啊,他就來那么一小會,哪有時間偷啊?”在祁翠娥看來,胡二柱被嚇傻了,才胡說八道。
江林冷聲道:“你在騙我?他沒有作案時間!如果他進屋偷錢,不可能發現不了!”
胡二柱吧嗒吧嗒嘴,“別……別忘了,昨天晚上,我從樹上掉下來,你們都出去了,家里沒人!”
江林這才相信,胡西成說的搞錢,竟是來他家偷,還讓胡二柱給他打掩護。
“那也證明不了錢是胡西成偷的?二柱,你可有證據?”祁翠珠仍不相信。
江林再度將槍口對準胡二柱,后者急忙說道:“娘,就是他干的!”
“他帶我來找你,也是他的主意!我……我那個妹妹得了重病,需要去省醫院治療,需要五百塊錢,俺爹借不到錢,所以,想從小姨家拿走一點!”
“其……其實,我故意從樹上跳下的,目的把你們吸引過去!”
“娘,我錯了,不該配合胡西成……”
江林明白了,就算不讓雪豹上樹襲擊胡二柱,他也會跳下來。
胡西成居然打他家的主意,江林不會放過他。
“二柱,我以為你是真心悔過,竟然配合胡西成來偷錢,你太讓我失望了!”祁翠珠對兒子失望至極,“大林子,你去報案吧!”
“我知道他在哪兒!他跑不掉!”江林抓住胡二柱的胳膊,把人給拎了起來,警告道:“你是胡西成的同伙,等著坐牢吧。”
要是坐牢,這輩子就毀了,胡二柱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向祁翠珠求助,“娘,我不想坐牢,你救我啊!”
祁翠珠面無血色,胡二柱是她親生兒子,不管犯了什么錯,都不希望他坐牢。
她想替兒子說情,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祁翠娥看出她的心思,說道:“二柱是受他父親逼迫,給他一條生路吧!”
“謝謝小姨!”胡二柱哀求道:“表弟,我是被逼的啊,如果不配合,胡西成會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以后不會管我!”
“我想通了,他只是利用我,不把我當兒子!我幫你指證他,放過我好嗎?”
這正是江林想要的,冷聲道:“看你的表現吧!如果能讓我滿意,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謝謝表弟,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我全力配合你!”
江林趕著驢車火急火燎地前往縣城,祁翠珠母子跟隨。
“大林子,你怎么知道那個畜生的行蹤?”祁翠珠心急如焚,兩千塊啊,要是追不回來,怎么向祁翠娥交代?
胡二柱也露出好奇之色。
江林深深呼了口氣,“我無意間發現了他在縣城的住處!”
祁翠珠頓時沉默了,但眼里涌動著滔天恨意。
一個小時后。
驢車停在一處院子門前。
江林跳下車,一腳將門踹開,率先沖進院里。
祁翠珠和胡二柱緊隨其后。
“大……大林子……”
胡西成一家三口帶著行李,正準備出門。
當看到祁翠娥和胡二柱,翟玲神色驟變,冷喝道:“二柱,帶你娘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