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炳此刻道:“閣下就是李先生,不知道你何出此?我剛才所說,整個龍城,可謂人盡皆知,現場諸位全都可以為我作證!”
“沒錯,我們都可以作證!”
大家面面相覷,隨后道。
看向這個有些無禮的年輕小子,眾人的臉上全都閃過了一抹不悅。
“呵呵……是么?”
李蓬蒿冷冷看了看曹阿炳。
實際上,李蓬蒿十幾分鐘前就已經到了。
只不過聽到曹阿炳講述自己開天眼那一段之后,他就沒進來。
李蓬蒿觀察了一下曹阿炳,這老小子哪里有半分天眼,而且身上也無悟性。
最多就是猴精猴精的!
而且身上,還夾雜著一股玄門煞氣。
何謂玄門煞氣?
那就是他顯然開過光,或者被玄術加持過,但是這些玄術全被其利用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比如用來斂財,用來害命。
那么這玄陽正氣就會變為煞氣縈繞在此人印堂之處!
正是基于這個判斷。
李蓬蒿在聽完曹阿炳的講述之后,一下就對當年的事情了然了七八分。
而且他可是先天九目,看出來的東西必然是板上釘釘了。
所以李蓬蒿才直接出嘲諷,這個曹阿炳除了會給自己立人設,故事編的動聽點,一無是處!
曹阿炳道:“李先生到底是何意思?眼前的事實你都不信,我可以單純的認為,李先生今日就是來找我們曹家麻煩,讓我曹家不死不休么?”
“哼!”
這時候,一旁的幾個老者憤怒一拍桌子。
“在龍城這地方,高手我見多了,隱世的大佬級高手我也見過,想用武力對付曹家,讓我們這些人屈服,小子,今日你怕是來錯地方了!”
“沒錯,士可殺不可辱,你不是能打能殺么?有種的,就把我們在座所有人都殺了!”
很多古董商大佬全都不懼。
李蓬蒿不由苦笑,是這些人有種么?
并不是。
他們還不是仰仗曹阿炳身旁的那個老者。
那個老者李蓬蒿一早就看過了,修為很高,是開脈境高手,而且遠在笑三年等人之上。
他,是現場所有人的底氣。
曹阿炳眼神微瞇,對自己造的勢很是滿意。
你能打?能打有個屁用!
一旦探清虛實,今日便教你有來無回!
李蓬蒿卻是悠然道:“諸位不要誤會,我可沒打算找諸位的麻煩,今日,我只是想戳穿這個曹阿炳的真實面目!”
這一次,大家全都疑惑不已。
曹阿炳更是憤怒道:“你有話不妨直說。”
李蓬蒿道:“曹阿炳,剛才你所說的,當年前來打眼踢館的那伙人,跟你本就是一伙的,甚至都是你找來的演員,而你,是他們這些人中的最佳演員,一切都是假的,目的是成功引李紹元上鉤,奪取整個李家資產的掌管權!”
轟!
此一出,全場皆震。
曹阿炳更是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
別說旁人了,李險跟楚涵都有些驚訝到了。
說實話,單論真假的話,李險跟楚涵更愿意站在現有的事實這邊,畢竟當年這次打眼踢館事件,太轟動了!
而且大名鼎鼎的王掌柜都因此吐血而亡了。
曹阿炳冷笑道:“你這算什么?欲加之罪還是強加之罪?拿著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非說是假的?你讓人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