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激動道:“小師傅,是什么辦法?”
李蓬蒿道:“你丈夫目前的情況,盡管是為時已晚,但是你們夫婦的福報厚重,倒也有搶救的可能!我會結合他的八字,畫一張擋煞符,這張擋煞符你要貼在你家客廳的房梁之上,起碼貼足七天!”
夫人重重點頭:“這樣一來我丈夫的劫難就能解?是不是讓我丈夫隨身佩戴比較好?”
李蓬蒿搖搖頭:“夫人就按照我說的做吧,這叫擋煞符,不是護身符,用你家的稱重房梁為你丈夫擋煞,如果你家的頂梁柱斷了,你丈夫此劫便過了!”
夫人道:“好,我回去立馬貼上。”
“大師,您看?”
夫人似乎不放心,畢竟被李蓬蒿的這番話嚇破膽了。
胡八道說:“就按照他說的做,當然了,七日之后,若你丈夫平安無事,夫人再把這些酬勞送來不遲!”
當即,他便將這副古畫推了回去。
胡八道這個人,對于錢財還是挺看得開的。
這個舉動,讓夫人徹底安了心,當即再三拜謝,拿了李蓬蒿親手所畫的擋煞符后就離開了。
“我靠小凡,你找死是不是?你找死別帶上我啊?你不知道她的身份是啥么?”
等她們走后,胡八道開始抱怨起來。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的確也沒騙她,她丈夫的確有大兇!而且是大兇中的大兇!必是血光災,生死局!”
“這……真的假的啊?”
胡八道半信半疑。
試問這么高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會出現血光災,大兇局呢?
而且這地界上,誰也不敢造次不是?
想不通,胡八道完全想不通。
……
另外一邊。
沈玲回去之后,就按照李蓬蒿所說的做了,將擋煞符貼在了客廳房梁的正中央。
這一路上她都是提心吊膽的。
本來這個時候,是丈夫工作的時間,按照以往的規矩,她斷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給丈夫打電話。
可提心吊膽的沈玲越想越難安,哪怕是貼上了擋煞符。
最終,她撥通了丈夫萬文震的電話。
此刻,龍城一高檔莊園之內。
這里早已經被萬文震布置成了自己單獨辦公的場所。
這些年,因為奪嫡之爭,大哥跟三弟對老二萬文震諸多布局,自己掌控的集團內部已經遍布他們的眼線。因為萬文震不得不防。
唯獨這里,算是一洼清池。
萬文震此刻端坐在一處涼亭內,正在優雅的擺弄茶具,等待著待會要來的重要貿易貴客。
而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老者,這老者站立如松,氣定神閑,一動不動,似有入定之姿。
就在這時候,萬文震私密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不由得皺皺眉頭,妻子沈玲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除非是發生了極其緊要的事件。
“你說什么?”
可當萬文震聽完沈玲的講述之后,不由得涌上了一抹怒意。
“阿玲,我都告訴你多少次了,我從來不信這些江湖術士之,你居然背著我又去給我算命看相?而且你偷偷算也就罷了,現在還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
萬文震真是又好氣又無奈。
“老公,那大師說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災,而且非常兇,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提醒一下你!”
沈玲滿是焦慮擔憂。
感受著妻子掛念自己的語氣,剛才還是萬般怒火的萬文震氣消了大半。
他知道,妻子是聽了那些人的鬼話,從而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