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又問:“哦,那你在實心塔里這么多年,怎么沒有餓死啊?”
懸慈繼續大笑:“哈哈,你這小妮子還是有點意思的。”
“我是心魔啊,我是虛體的時候,不用吃東西,靠著洞天福地的靈氣吊著我的一口氣,我就不會死,可現在變成了實體,那就需要吃東西了,不吃東西的話,我沒有辦法長時間維持這個狀態的。”
徐青點頭。
吃過飯之后,我們也沒有再聊下去,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便開始往內院走。
留在前院的人就把我們送到了內院的門口。
內院的大門是半虛掩的,大門上的很多門釘都已經脫落,坑坑洼洼的大門看起來格外的破舊。
門縫里還有一陣陣的陰邪之氣蔓延出來。
懸慈站在門口說:“我去開門。”
陸燦點頭。
懸慈走到門前,并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又回頭看了看陸燦和我說:“在內院,還有我的一份我,那部分是所有心魔之中最強的,他也有獨立的意識,他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
聽到這里,陸燦好奇:“一個心魔,兩種意識?”
懸慈點頭:“嗯,分開太久了,里面那部分的心魔成了精怪。”
“準確的說,是封印它的那座實心塔成了精怪,而那部分的心魔恰好占據了實心胎的妖身,進而成了一個半獨立的個體。”
“要是離開這洞天福地,不受這洞天福地束縛的話,那它就算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個體了。”
陸燦點頭。
懸慈看了看我,見我始終不搭腔,又指了指我身邊的五個小家伙問:“它們也要進去嗎?”
我點頭說:“嗯,它們有能力自保。”
懸慈不再多問,轉過身,雙手推在了大門之上。
“咯吱……”
大門很輕松地被推開了。
可我卻在大門被推開的瞬間,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危險消失。
那股危險以一種難以覺察的氣息形式,鉆入了懸慈的身體里。
我微微皺眉。
陸燦開口詢問:“剛才那是?”
懸慈就說:“是一種心境上的陷阱,或者是一種心境的鎖子,若沒有我這把鑰匙,冒然從這里進入內院的人,心境上就會出現巨大的境界落差,心智不堅定的人,可能會變成傻子,或者死在里面。”
懸慈補充道:“就算是心智堅定的人,也可能心境受損。”
的確,能讓我都感覺到危險的陷阱,是應該有這樣的功效。
大門徹底被推開之后,懸慈伸展手臂,伸了一個懶腰說:“我終于又能進這內院了。”
說罷,他率先邁步過了大門的門檻。
我和陸燦這才跟上。
田文清抱著雜毛狐貍跟在后面,幾個小家伙也是一溜煙的全都躥進了內院之中,并且跑到了懸慈的前面,在院子里四處撒歡。
我看著幾個小家伙就說:“都老實點,不許亂跑,但是東西不能亂碰,更不能隨便進那些屋子。”
我說話的時候,身后的大門也是“咯吱”一聲自行關閉了。
我隔著大門對外面喊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外面眾人也是紛紛應下。
這內院比第一進的院子要稍微小一些,院子的中央有一口水缸,兩側是門廊,也有幾棵松柏樹,只不過這些松柏樹就撲通了很多。
門廊上有幾個房間,只是那些房間的門全都是敞開著的,窗戶也是破爛的厲害。
而這內院,并不是佛院的最里面,也不是最高那座佛塔所在的院子。
懸慈在我們看了一會兒之后便開始主動開口介紹:“這是佛院的第二進院子,是佛院的藏經之地,只不過隨著我本體的坐化,這里靠著心神凝練出來的佛經,也全都消散掉了,著實是有些可惜的。”
說著話,他看向陸燦繼續說:“若是能把那些佛經給你,你全都裝進你的識海之中,你便可在這里一步邁入玄微。”
陸燦搖搖頭說:“我不需要那些!”
說話的時候,陸燦看向第三進院子的大門處說:“看來要進下一進的院子,需要補充一些經書,這里一共六間經房,最少要六本經書,而這些經書必須能以醇厚的佛法誦念,這也才能填滿這些屋子,對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