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道:“我們的確沒有惡意,只是想詢問二位一些關于三生殿、鴛鴦同心鎖的問題。”
“你們當時不是也在?”女人說道,“我們經歷了什么,你們同樣也經歷了,有什么好問的。”
如果他們不是在城隍廟周圍供香的時候被抓回來的,我被這么一反擊,估計就信了。
但很顯然,柳珺焰的推測是對的,我們被遣送出來之后,供香的這些新人還有事情發生。
并且這事兒還與他們切身利益息息相關,否則他們不會守口如瓶,還單獨去城隍廟外燒香禱告。
所以我沒有松口:“我是問你們供香之后發生的事情,不是我危聳聽,鴛鴦同心鎖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不是什么美好的愿景,而是屬于某種巫術或者法術,如果不加以阻止,越陷越深,最終是會要人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說到‘會要人命的’這幾個字的時候,兩人眼神都有些許不自然。
也是到這會兒我才發現,這兩人的臉色有些灰蒙蒙的,氣色并不好。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被灰墨穹嚇的,可說了這么會子的話,他們的臉色卻沒有絲毫恢復。
我心中便有數了,‘共患難、同生死’這六個字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我給黎青纓使了個眼色,黎青纓立刻會意,抬腳就準備出去。
她一動,女人像是應激了一般,張開雙手,一側身就擋在了黎青纓身前,激動道:“你干什么去?還想對我們用什么手段!”
“都是修煉之人,狐黃白柳灰中的白醫仙,你應該知道吧?”我說道,“我看你們臉色有些差,請白醫仙過來幫你們看看,或許……”
我話還沒有說完,女人便厲聲拒絕:“我們沒病!放我們走!”
黎青纓不耐煩了,抽出長鞭狠狠地甩了一鞭子。
響亮的甩鞭聲在房間里回蕩,嚇了女人一跳,右手下意識地就護在了肚子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我懷過孕,最清楚女人這個動作代表著什么,趕緊按住黎青纓的手,示意她收起長鞭,推她出去。
按道理來說,這二人能上十九洞天,說明本身的修為都還不錯。
可從今天他們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們的修為似乎退步了很多。
不多時,黎青纓便領著白菘藍進來了。
白菘藍一看到兩人的臉色,腳步猛地一頓,好看的眉頭擰起。
我問:“菘藍姐,怎么了?”
“沒什么。”
她放下醫藥箱,伸手就想去抓女人的手臂,探她的脈搏。
女人劇烈反抗起來:“別碰我!”
男人趕忙去護她,灰墨穹直接上前,薅住男人的后衣領,將他拽著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去了。
黎青纓則按住女人,白菘藍終于探上了女人的脈搏。
她反反復復地摸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懷孕了,五個多月,但從你的身體情況來看,你撐不到生產的那一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