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冀州王左謙自入了朱雀山莊后,便被安置在一處僻靜的院子,與各大江湖人士所居距離甚遠。
此刻,天已黑,他的房間內燃燒著幽幽燈燭,時不時傳出幾道聲音。
“你有幾分把握贏了梁衡丘?”
“回王爺,據屬下觀測,那梁衡丘的實力應當已經步入一品,一品便已經是世人眼中的武功之最,但其實,一品之上還有宗師,大宗師……我近日來得王爺相助,修習神功,已是大宗師境,區區一個梁衡丘不值為懼。”魚玄空答道。
“不過,自進入這朱雀山莊后,我總覺得有一股力量在我之上……這個人或許值得警惕。”
“還有力量在你之上的人?”左謙蹙眉。
魚玄空點頭,正想開口說話,突然,他目光一凜,對外厲喝一聲,“他……來了!”
話畢,魚玄空已經從窗戶躍了出去,直接對上了那道快如閃電的身影。
對方一襲夜行衣,將身體面部包裹的嚴絲合縫,只露出一雙眼睛。
即便面對魚玄空的突然發難,也仍然有回旋的能力。
魚玄空幾次進攻都失手,只能咬牙看著來人道,“閣下是何許人也?為何夜闖冀州王院落?”
慕容云雀并未理會魚玄空,而是繼續與之交手,在幾番試探后,她目光略沉,心中有了底細就要離開。
奈何,身后的魚玄空卻是認真了,“閣下闖入冀州王院落,和我過了幾招就想離開,未免也太不把我魚某人當回事了!”
“吃我一掌!”
魚玄空肌肉暴起,滿頭黑發隨風而舞,身體站在原地不動。
慕容云雀就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吸干一般。
哪怕她身體內有三百年的內力,可依舊感到了深深的危險。
在一瞬失神后,她祭出一掌,直接將對方轟飛了出去。
砰——
魚玄空的身體被打出去足足三米遠,嵌在墻壁內,掙扎著出不來。
而屋內的冀州王左謙看到這一幕,更是認定了慕容云雀實力不俗,當下調動士兵,就想一同將之擒拿。
可在慕容云雀三百年內力之下,這些士兵簡直就如螻蟻,都不用她出招,便已經被她周身四溢的內力轟飛。
她就這么當著左謙、魚玄空的面,逃離。
左謙呆呆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不可置信,“這朱雀山莊內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這人,是梁衡丘的人?還是徐鳳元的人?”
魚玄空被兩名士兵從墻壁中扣了出來,道,“若是梁衡丘的人,他先前就不會找王爺幫忙了。”
聞,左謙的面色瞬間凝重起來,“若是徐鳳元的人……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
魚玄空眸子一瞇,“王爺不必擔心,即便此人武功高強,但王爺待我恩重如山,此番出發前,我已找師兄要了九轉登仙丹,只要服下,可瞬間使內力暴漲十倍,我就不信還拿不下這朱雀山莊莊主之位……”
“九轉登仙丹……”左謙喃喃著,之后唇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有你在,本王拿下徐鳳元只是早晚問題而已。”
夜色正濃,徐鳳元與白娉婷正擁吻之際,慕容云雀突然闖入。
她身著夜行衣,進來之后關上了門,順勢坐在了二人身邊。
這致使,白娉婷俏臉緋紅,羞澀至極。
徐鳳元也尷尬的清了清喉嚨。
而慕容云雀卻和什么都沒發生過的一樣一般,道,“方才,我已經去試探過了冀州王身邊那名高手的實力,他的武功應該已經步入大宗師境……”
“梁衡丘怕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