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姬錦繡了?”徐鳳元從房間出來,白娉婷便道。
徐鳳元點了點頭,“你不吃醋?”
白娉婷笑,“這么短的時間你能做什么?我吃的哪門子醋?”
徐鳳元拉起白娉婷的手,道,“姬錦繡是乾帝派來的耳目,我與她之間絕無真情。”
“既然知道她是乾帝派來的眼線,你如此冷落她難道就不怕乾帝知道你在扮豬吃老虎?”白娉婷反問。
徐鳳元笑,“拒絕姬錦繡,本世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何況,即便我是個紈绔,難道就不能因愛生恨?”
“是姬錦繡悔棄婚約在先,也是她多次設計殺我在后,只要本世子不是個傻子,怕都不會再對她死心塌地吧?”
“話雖如此,但你就不怕姬錦繡真的從永安王府得到什么機密,告訴乾帝?”白娉婷問。
徐鳳元冷笑,“進了我永安王府的人,還想傳遞消息出去,乾帝怕是也太小看永安王府了……”
“崔行天,本世子命你負責盯著姬錦繡,倘若她能傳遞一點消息給乾帝,本世子唯你是問!”
“是!”崔行天領命。
“陛下,聽說徐鳳元活著從冀州回來了!?”
另一邊,皇宮。
謝成裕與謝明蘭二人一同來到御書房,向乾帝旁敲側擊。
乾帝微微頷首,“他已入永安王府。”
“那慶兒的仇……”謝明蘭瞬間淚如雨下,“陛下,慶兒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啊,妾身服侍您多年,就只有這一子……”
“自藏兵谷事件后,慶兒和太子一直下落不明,連尸體都找不到,妾身早就懷疑是徐鳳元搞得鬼……如今他還在冀州殺了冀州王左謙……”
“陛下,這徐鳳元絕非紈绔,永安王府也絕不可能是忠臣,還請陛下一定要為我們的慶兒報仇!”
謝成裕也點頭道,“此事說小了是為慶兒報仇,可再往大處說,是為大乾之江山社稷啊陛下!”
“您想,就連冀州王那為您忌憚的人都能死在徐鳳元手上,他就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任務,若要他得勢,大乾社稷必然動蕩!”
果然,在涉及到江山社稷這個話題后,乾帝龍目一驟,“你們以為朕就不想殺徐鳳元?”
“可徐鳳元身邊集結了太多高手,想除他,光用武力可不夠……”
“陛下,臣有一策。”謝成裕突然道。
乾帝問,“哦?你有何妙計啊?”
“不知道陛下是否還記得南疆太子南宮翎。”謝成裕問。
乾帝蹙眉,“這段時間忙著白蓮教,徐鳳元的事情,朕倒是將此人忘了……怎么?你想借助南宮翎的勢力,殺了徐鳳元?”
謝成裕道,“南疆與大乾素來不睦,可卻是因為永安王的抵抗,才戰敗不得不來大乾求和,南宮太子必然視徐鳳元如仇敵。”
“此時倘若陛下給他開出一個完美的條件,他便一定會助我等殺了徐鳳元。”
“可南宮翎能是徐鳳元的對手嗎?”這是乾帝最為擔憂的事。
謝成裕冷笑一聲,繼而壓低聲音,道,“倘若在大乾境內,南宮翎肯定不是徐鳳元的對手,但陛下忘了,若議和之事談妥,南宮翎可是要回南疆的……”
“若能讓南宮翎將徐鳳元帶到南疆……”
謝成裕的話沒有再說下去,可乾帝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這一招夠毒!不過,永安王徐嘯怕是不會同意……”乾帝蹙眉。
謝成裕冷哼一聲,“以徐鳳元一人之身,換大乾與南疆兩國永世交好,即便永安王不愿,可民心所向,輿論所指,他如何能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