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統領,你怎么不說話了?莫非,是你拿不出二十萬兩白銀來?”見朱彪不語,徐鳳元嘲諷開口,“既然朱統領沒錢,那這緋煙就依舊還是本世子的了。”
說罷,徐鳳元攬著緋煙,作勢就要回房。
這可急壞了朱彪,今日他將事情鬧得如此之大,若不能打壓徐鳳元的氣焰,就是在助長其的威風。
不行,他一定要京中人都看到徐鳳元大限將至是大勢所趨。
“世子留步!不過區區二十萬兩白銀,誰說本統領沒有了?”
“來人,速速去虎嘯營,取二十萬兩銀票來紅袖招!”
朱彪吩咐。
手下人紛紛變色,“朱統領,花二十萬兩白銀買一個姑娘不值吧?”
“這么多錢,別說一個花樓女子,就算是黃花大閨女也能買幾百個了,朱統領三思啊!”
“你們懂個屁!”朱彪駑罵一聲,沖幾人招手,待幾人湊近,便低語道,“你們以為老子和徐鳳元爭奪這個女人,僅僅是色迷心竅?”
“哼,你們給我聽著,沒那么容易……”
朱彪將自己的打算一一告訴手下。
那些人瞬間笑逐顏開,“還是朱統領聰明,屬下等人這就去拿錢!”
“若能花費區區二十萬兩白銀,就解決了徐鳳元這個心頭大患,大公子歸來一定會好好獎賞朱統領。”
很快,朱彪的人就去取錢了。
周遭圍觀之人紛紛蹙眉,“朱彪區區一個統領,就敢如此對待徐鳳元,看來永安王戰死的消息基本能確定了……”
“永安王府完了!”
在眾人嘆息中,緋煙也不由得咬緊下唇,頗為擔憂的看著徐鳳元。
永安王府真的完了嗎?
世子當真準備將她讓出去?
若如此,她怕是真的再難保持清白之身了……她該怎么辦?就此認命嗎?
稍后,朱彪的人將銀票拿來。
“世子,君子一駟馬難追,你方才說了,只要我能拿得出二十萬兩銀票,就將緋煙姑娘讓給我,現在,可以兌現承諾了吧?”朱彪洋洋得意道。
徐鳳元望著他手中那一后沓銀票,眼底已經閃爍起危險的火焰。
然后,聲音一厲,指著朱彪就道,“大膽朱彪!我父與義兄在邊關征戰,錢糧緊缺,你卻在后方隨隨便便就拿出二十萬兩白銀買一個女人……”
“你區區一個統領,月例不過幾兩,如何能有這么多錢?”
“哦~本世子明白了,義兄讓你留在京城,是為了收購糧草,送往邊關,而你,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不但對義兄之令陽奉陰違,還企圖貪墨所有軍餉,害死我徐家軍五十萬忠良!”
“朱彪,你可知道,貪污軍餉,克扣軍糧,延誤戰機,該當何罪?!!”
徐鳳元一襲白衣,長身玉立,臉上哪里還有半分紈绔之態?
取而代之的是,萬丈雷霆,滔天怒火。
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引起了一眾看客共鳴。
“南疆人茹毛飲血,兇狠殘暴,這些年殺了我大乾多少戰士與百姓,多少人因為他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多少無辜女子,正值芳齡,被他們強占侮辱……甚至,他們連八十歲的老太都不放過。”
“但凡是我大乾子民都與南疆不共戴天,而你這般,就是助紂為虐,若徐家軍戰敗,攻入京城,在場的諸位沒有一個能活!”
“你朱彪也定當成為千古罪人,遺臭萬年!”
“你說,你是不是早已背叛了我義兄,與南疆人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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