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若要世子知道,他害得世人說世子不行,一定會打爆他的頭!
更何況世子還提前給了他應對之策……
衛煬額頭冒出陣陣冷汗,隨后看了一眼詩集,咬牙道,“誰說我家世子不行了?”
“我家世子的詩詞已成,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來,聽好了,世子的詩詞是……”
“一輪秋影轉金波。飛鏡又重磨。把酒問姮娥。被白發、欺人奈何。
乘風好去,長空萬里,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安靜。
絕對的安靜。
衛煬所誦詩詞一出,全場俱靜,鴉雀無聲。
空間仿佛凝結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人群中才有人竊竊私語,“這,怎么可能?徐鳳元這個紈绔怎么可能做出這么好的詩詞……”
“中秋皓月灑下萬里金波,好似那剛磨亮的銅鏡飛上了夜空。我舉起酒杯問那月中的嫦娥:怎么辦呢?
白發漸漸增多,欺負我拿它沒有辦法。
我要乘風飛上萬里長空,俯視祖國的大好山河。還要砍去月中樹影搖曳的桂樹,因為人們都說,這將使月亮灑下人間的光輝更多……”
“這一首詞,寫了月,寫了風,也寫了山河,就等同于直接一首涵蓋了汪公子出的三道題目,而且,還寓意去除人間的困擾和阻礙,讓清光灑滿大地,掃除黑暗,追求光明與理想……”
“徐鳳元不是個紈绔嗎?怎么可能有如此遠大的抱負與理想?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世人誤會了他?”
“這首詞一出,汪公子的詩倒是顯得那般微不足道了。”
不必多說什么,眾人便已經判定了汪經綸輸。
馬車內,徐鳳元唇角噙起,想不到這衛煬一個武夫,關鍵時刻還挺靠譜嘛,當賞!當賞!
他心情大好,笑瞇瞇的看向一側的白娉婷,“白姑娘,你看到了,徐鳳元所作詩詞,明顯更在汪經綸之上,你與本公子的賭約……你輸了!”
白娉婷眉宇倒豎,難以置信,但表面仍不服氣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今夜文斗不過是誘導徐鳳元來此的手段,他真正要面臨的殺局,是朝圣殿的刺殺。”
“若他今夜能活著走出這里,你才是真正的贏家!”
“好,那我們便繼續看下去。”徐鳳元不疾不徐。
另一邊,汪經綸已經徹底崩潰,怎么會這樣?
今夜明明是他霸占徐鳳元給紅袖招那三首絕世詞曲,重新揚名,并得到皇家重用的最好機會,怎么反而卻被徐鳳元這個紈绔搶了風頭?
他明明是現場出題,徐鳳元即便是找人代筆,也不可能啊……
對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這么一來,他還如何揚名?如何青云直上?
剎那間,他像是一個斗敗了的公雞,身體踉蹌,臉色難看。
就連上前想要安慰他的姬錦繡都被揮開,“滾!統統都滾!”
高傲如姬錦繡,何曾被人如此對待?她柳眉一蹙,旋即拂袖而去。
秋月深深的看了一眼汪經綸,一路小跑跟上,“公主,你,你別生氣,汪公子天之驕子,肯定是一時間受不了打擊才……”
“不必再為他說話了,本公主本來以為,他是個可塑之才,而今倒要重新考量了。”姬錦繡俏臉冷峻。
秋月不敢再。
汪經綸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出格,只死死的盯著那輛奢華充滿標志性的馬車,雙目猩紅,咬牙切齒,完全沒了方才的氣度。
徐鳳元,不論你到底用了什么陰謀詭計,在文斗上贏了本公子,今夜,你都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朝圣殿的人已經埋伏在暗,很快,你就會死無全尸!
只要你死,本公子便還有希望!
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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