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那徐庶自小被我父收養,隨他征戰沙場,功勞赫赫,已是軍中中流砥柱,太子來找我,不如去找他。”
見徐鳳元還是以紈绔自居,姬承乾眸子微沉,對方這是還不肯與他赤誠相待啊。
不過,他要登臨那大位,身邊缺得就是如徐鳳元這般小心謹慎的人。
對方越難對他敞開心扉,便越是證明他挑對了人。
“本宮知道,世子隱忍蟄伏十八年,斷不可能輕易相信本宮,所以,這次來,本宮也給世子帶來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姬元慶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
“什么重要的消息?太子送本世子這玩意,還不如送本世子幾個美人的強!”徐鳳元依舊一臉紈绔,并未去動那密信。
見此,姬承乾終于沉不住氣,道,“是有關永安王的消息,此番永安王雖然擊敗了南疆兵馬,但自身也身受重傷,據監察司的人來報,這傷若處理不好,會危及性命。”
聞,徐鳳元心中一沉,他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在這姬承乾面前卸下偽裝,畢竟,皇室中人哪里有什么好人?
他更不想淪為誰的下屬,棋子。
反正都是要爭的,為何不為自己爭呢?
“哈哈,原來太子說的重要消息就是這個啊!”徐鳳元大笑出聲,繼而一臉無所謂道,“這老家伙活該,明明我才是他的親生兒子,卻處處偏向那個徐庶,對我動輒打罵!”
“這下,他重傷在身,本世子看他還如何打我!”
“若他真的死了,本世子也可繼承他的兵馬和王位,何樂而不為呢?”
“……”徐鳳元的表現,徹底讓姬承乾無奈,這廝怎么軟硬不吃?
難道是他哪里做的還不夠?
“徐世子慎!”姬承乾一臉正色道,“你難道不知道眼下的局勢嗎?”
“雖然永安王得勝歸來,但他一直是父皇的心腹大患,再加上身有重傷……”
“還有,徐世子表面上是連坑二弟多次,但實際上也徹底的激怒了他,世子可不要忘了,二弟與本宮不同,他身后還有謝貴妃,謝國公,以及整個國公府!”
“據說,國公府內有位高手,位列九州武力榜前十,與謝國公乃是生死之交,別說如今永安王還沒有歸來,即便歸來,重傷的他也難在那高手手下保全世子性命!”
“太子……這是在威脅本世子?”聽姬承乾一一列舉永安王府和他眼下的處境,徐鳳元眉毛微微一揚,眼底流露出些許不悅。
姬承乾立刻道,“威脅談不上,本宮只是想與徐世子合作,互利共贏。”
“呵。”徐鳳元輕笑一聲,“既然不是威脅,那太子方才所種種,本世子已經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雖然姬承乾這個太子并無實權,但敢當面對他下逐客令的,除了乾帝,徐鳳元還是第一人。
姬承乾明顯有些不爽,但想到徐鳳元的能力,他還是咬牙,咽下了這口氣,“那也好,世子好好考慮考慮如今處境,以及本宮提議。”
說罷,姬承乾就走了。
只不過,他讓手下人幫他辦理了紅袖招的會員。
他走后,徐鳳元眉毛微蹙,他行事明明已經夠小心隱秘,沒想到,還是被一些人看出了端倪……
而且,看起來,這個姬承乾的心思可比姬元慶要深的多,也更不好對付。
還有,便宜老爹身負重傷,恐會危及性命,這些也確實對永安王府不利……
“徐鳳元,太子方才與你說了什么?”
就在徐鳳元沉思之際,一襲織金長裙的姬錦繡走了進來。
她方才可是親眼看到,姬承乾讓人辦理了紅袖招的會員。
要知道,太子身為儲君,之前可是從來不涉足煙花之地的,更不屑于酒色,而今……
這徐鳳元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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