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元瞥了一眼溫陽,對方確實是瘦了。
就在他快要感動之際,溫陽身側的小廝喃喃自語,“可不是瘦了嘛,徐世子去永安鎮的這段時間,公子日夜在紅袖招花天酒地,連飯都顧不上吃,說什么,得趁著世子還活著多嫖幾次,不然等世子死了,紅袖招就要和你收費了。”
“他說的,是真的?”徐鳳元眉毛一揚。
溫陽立刻收了那副哭天喊地的表情,換上了一個諂媚的笑容,“呵,呵呵,元哥,你我二人親如手足,我本來是不想這樣的,可是想到,你倘若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在天之靈也一定希望自己的死能最大的利益化……”
“小弟我就是為了將你的死利益最大化。”
“哼。”徐鳳元冷哼道,“你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罷了,既然你喜歡在花樓流連忘返,本世子今夜就要你玩個夠!”
語間,徐鳳元將溫陽拽上了馬車,示意衛煬駕車。
“元哥,我們這是去哪?”溫陽問。
徐鳳元道,“你最愛去的地方。”
“你是說,紅袖招?”溫陽問。
徐鳳元點頭,“不然呢?”
溫陽瞬間哭喪了臉,“元哥,能不能換個地方……”
“怎么?你改性了?不喜歡美人了?”徐鳳元問。
溫陽搖頭,“那倒不是,只是近日擔心元哥受害,我日夜耕耘,辛勞過度,若是能緩些時日就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年輕人緩什么緩?需有沖天之志和少年之勇!”徐鳳元道。
二人斗嘴間,馬車已然到了紅袖招樓下。
徐鳳元拉著溫陽從馬車內走出,故作紈绔道,“本世子又回來了!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今晚,本世子就在紅袖招好好的享享艷福!”
“走,找姑娘去,今晚所有消費,我徐鳳元買單!”
“……元哥,真的不能不去嗎?”溫陽哭喪著臉,此刻就算是徐鳳元買單讓他白嫖,他也有心而無力啊……
徐鳳元搖頭,“不能,否則,你就是看不起本世子!”
溫陽在一陣沉默后,咬了牙,“罷了,去就去,就當我舍命陪君子了!”
徐鳳元還是初次見到有人用舍命陪君子來形容去花樓的,特別是這溫陽還做出了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大義凜然之態……
這廝,夠裝,會裝,比他還裝啊!
徐鳳元走在溫陽身后,直到察覺到那一雙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的眼睛消失,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世子,那人走了。”就連衛煬都察覺到了自入京后就有人監視徐鳳元。
徐鳳元微微頷首,“你跟上去看看,那人是何方神圣。”
“可世子這里……”衛煬有些憂心。
徐鳳元嗤笑道,“這里是紅袖招,你世子我的老巢,怎么,你還怕我有危險嗎?”
“末將不敢。”衛煬這才轉身離去。
而徐鳳元身側溫陽已經看呆了,“不是,元哥,你叫我來花樓就是為了……”
“你為何要掩人耳目,難道真的如一些人猜測,這十八年來你都在隱忍,你當真是條隱龍不成?”
“你想多了。”徐鳳元白了溫陽一眼,“與其想這么多,不如多照顧一些姑娘。”
徐鳳元僅僅一個眼神,便有幾名姑娘包圍了溫陽,將他帶了下去。
“公子,來這邊嘛,讓姑娘們好好招待你……”
“公子來嘛~”
此刻的溫陽見了這群姑娘就如見到了蜘蛛精,不停的向徐鳳元伸出手,“元哥,救我,元哥,救我。”
可惜,徐鳳元卻只是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直到他被帶了下去,徐鳳元才上樓,走向榮傾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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