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徐鳳元帶著衛煬來到了汪琦玉所在的院子。
自主動獻身后的那晚,汪琦玉便再也沒有見過徐鳳元。
今日再見,她的目光便全聚焦在徐鳳元身上,世子俊逸瀟灑,更勝從前!
“世子,你怎么來了?”汪琦玉歡喜上前,難以克制內心的激動。
徐鳳元挑起她的下巴,反問,“怎么?不希望本世子來?”
汪琦玉立刻搖頭,“怎么可能?只是,聽聞世子才剛剛從永安鎮歸來,想來,事務繁忙,沒有時間來看我……”
徐鳳元笑道,“抱歉,最近是太忙了,以至冷落了你,今晚本世子好好陪你,不過在這之前,還望琦玉能陪我演一場戲。”
“但請世子吩咐!”汪琦玉道,她不想做個沒用的人,哪怕能給徐鳳元提供一點價值,也甚是歡喜。
徐鳳元對她勾了勾手指,“本世子需要你這般……”
聽后,汪琦玉面色一紅,但還是點頭,“琦玉遵命。”
稍后,徐鳳元當著永安王府下人的面,將汪琦玉打橫抱起,扔進房間。
而后,汪琦玉凄慘悲切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永安王府。
“啊——世子饒命——”
“琦玉木訥,不會討世子歡心,求世子饒恕……”
“啊!”
那叫聲高亢,就連經過永安王府的路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衛煬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憐的汪小姐,又惹怒世子了,誰不知道世子不能招惹,這下好了,她必然要飽受折磨了……”
說著,衛煬還有意無意的看向了那些下人,“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日的事情,不允許任何人在背后嚼舌根,更不允許任何人傳出去,否則,殺無赦!”
下人們面面相覷。
“不是,世子的名聲在大乾不是已經爛透了嗎?衛統領怎么還在乎起這個了?”
“誰知道呢?”
其中一個更是偷偷的走出府去。
稍后,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徐鳳元那混蛋自把汪琦玉霸占之后,就日夜折磨,永安王府內慘叫不斷,就連路過時都能聽到……”
“哎,這文淵侯府和汪經綸好端端的非要得罪徐鳳元這個混世大魔王,這下好了,文淵侯府沒了,汪經綸凄凄慘慘,就連他唯一的妹妹都被徐鳳元這個惡霸侵占……”
“那汪小姐,我曾遠遠見過一面,何其雍容華貴,大家風范,真是可悲可嘆!”
流愈演愈烈,很快就傳到了汪經綸耳中。
他本正與京中文人暢談,聽到此事,眉宇瞬間蹙起。
身側,一名文人憤憤不平,“汪兄,這徐鳳元實在可惡,不但害你家破人亡,還強占汪小姐,如此虐待!”
“汪兄,我知你失去一切,不能對付徐鳳元,但只要你愿意,我等都愿陪你打上永安王府,救出汪小姐!”
“就是,我等就不信了,這天下還能沒有王法,就讓徐鳳元這混蛋胡作非為了!”
看眾文人都為自己打抱不平,汪經綸知道,他近日來邀買人心之舉做的還不錯。
不過,徐鳳元可不是真的紈绔,又怎么會那般對待琦玉?
要知道,若是沒有對方的話,他早就死了,琦玉也早不知道被何人霸占……
難道,是徐鳳元有其他的事情吩咐,又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去永安王府,打草驚蛇?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諸多文人,道,“諸位,大家都是讀書人,諸位替天行道的大義精神,我汪經綸十分感謝,不過,徐鳳元適才從永安鎮歸來,就連陛下都給他送去了諸多賞賜,此刻,他一定正值得意,為所欲為,我不想因為我個人之事連累諸位!”
“不如這樣,我自己去找徐鳳元說理,諸位就留在這里好好準備秋闈,為大乾效力,為百姓謀福才是我輩讀書人最要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