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何清廉轉身時,已被馬車掃的摔倒在地。
馬車在他面前停下,徐鳳元從車內走了出來,站在車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聽說你剛剛入宮去告本世子的御狀了?”
“你還說,本世子蠻橫荒唐,為非作歹,我父管教不嚴,明日還要在朝廷上彈劾本世子?”
聽到徐鳳元的話,何清廉終于正視起了他,“你是徐鳳元!??”
徐鳳元冷笑一聲,“呵,連本世子都不認識,還敢去御前彈劾?你知不知道,本世子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你敢!?縱然永安王府權勢滔天,但青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么做,必然會惹人非議!”何清廉從地上爬起來,怒視徐鳳元。
而徐鳳元則不屑一顧的睥睨著他,也睥睨著圍觀的一眾百姓,“你說,本世子會惹人非議……那本世子倒是想看看,即便我今日教訓了你,誰會非議?誰敢非議?”
“你嗎?還是你?”
徐鳳元的目光一一掃過圍觀百姓,卻見那些人紛紛垂下頭去。
雖說,這廝當街傷人,出威脅,確實過分,但所謂民不與官斗,他們最好還是不要發表論,不然得罪了徐鳳元,怕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見在場眾人竟無一人敢,徐鳳元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何清廉,看到了嗎?你口口聲聲光明正義,為這個做主,為那個出頭,可當事情落在你頭上的時候,卻無一人為你發。”
“現在,你還覺得,狀告本世子,值得嗎?”
說著,徐鳳元將汪經綸從馬車里拽了出來,“這就是你幫助的人,你看看,他在本世子面前敢放一個屁嗎?”
同樣都是七尺男兒,可現在汪經綸在徐鳳元手中就如同一只被拎著后脖頸的小雞仔。
何清廉看著汪經綸,見對方一不發,轉而又怒視向徐鳳元,“徐鳳元,天下人怕你,我不怕你!”
“哪怕現在是無一人敢與我同舟,但,天下之大,正義者何其之多,即便你殺了一個我,兩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站出來仗義執!”
“如你這般為非作歹,總有一日永安王府要完!!!”
何清廉的話,其實是很多圍觀百姓的心聲,只是他們不敢說。
“不錯,有幾分骨氣嘛,本世子就喜歡硬骨頭……衛煬,將他綁上馬車,本世子倒要看看他的嘴能硬得了幾時!!!”
何清廉被拖進馬車,稍后馬車內傳來了一陣求饒聲。
圍觀百姓紛紛蹙眉,“這何大人何其剛正怎么向徐鳳元求饒了?”
“難道徐鳳元的手段比當朝陛下還厲害?要知道,就連當朝陛下都拿何大人沒辦法……”
“等等,徐鳳元的馬車怎么走了?他不會要殺人滅口,再去他處拋尸吧?”
此刻,馬車上,徐鳳元聽著那些百姓的議論,終于停住了用狗尾巴草撓何清廉腳底的手。
“何大人,委屈你了。”
何清廉眉宇緊皺,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徐鳳元剛剛在人前表現的那么窮兇極惡,怎么將他綁到馬車上,卻僅僅是撓他的腳心?
對方,到底想做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