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元道,“來行兇的匪寇可有留下出處?”
齊天磊道,“據幸存者說,是黑風寨。”
“黑風寨。”徐鳳元喃喃著這三個字,牢牢記在心上,“黑風寨所在何地?”
齊天磊答,“就在前方不遠的山上,不過,因為近日接連的屠村慘案,已經沒有人再敢去前方的臥龍山。”
“衛煬,將軍隊駐扎此處,保護村民,你駕車,隨本世子上臥龍山看看。”徐鳳元道。
“世子又要以身犯險?”衛煬蹙眉,“世子可不要忘了,此地是冀州,而非京城,若在此地遭遇危險,怕難化解。”
徐鳳元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世子若不以身涉險,又怎么能看得出,這盤棋背后到底打得什么謀算?”
“可……”衛煬還想再說什么。
但徐鳳元卻心意已決,“無礙,我們就裝作過往的富家公子,探探黑風寨的虛實。”
“……是。”衛煬極不情愿的領命。
就連齊天磊也十分吃驚的看著徐鳳元,世人都說這徐鳳元是貪財好色,貪生怕死,紈绔至極的無恥小人,他之所以率領這些村民攔路劫車,完全是沒辦法的舉動,本不對此抱有太大的希望,卻不想,這徐鳳元竟然如此無畏生死,愿以一己之身深入虎穴……
他真的是傳中的紈绔嗎?
不!
在齊天磊的眼中,這可比冀州城那些自詡高風亮節、道貌岸然卻無所作為的官員強了太多。
“世子如果不介意,草民愿與世子同去。”他道。
徐鳳元看了他一眼,“你不怕死?”
齊天磊道,“人固有一死,但若是有價值的死,便不可怕。”
徐鳳元輕笑,“好一個冀州,有惡官,悍匪,卻也有如此不畏生死的大義之士。”
“行,本世子允你與我一同前往黑風寨!”
就此,徐鳳元裝扮成路過此處的富家公子,慕容云雀偽裝成他的夫人,衛煬則是馬夫護衛,而齊天磊則偽裝做他的侍讀,一同前往黑風寨。
……
而黑風寨。
此刻也正陷入茫然之中。
大當家岳紅妝一身火紅的勁裝,配合一豹皮短裙,露出修長的兩條玉腿,斜倚在上首的座位上。
“真是奇怪,近日,這臥龍山怎么無一過往行人?”
“我臥龍山雖然攔路收錢,但也會給予這些過路人提供保護,怎么竟發生到了此等地步?再這樣下去,臥龍山豈非要變成一座荒山?”
“我手下這些人,怕也養不了多久。”
岳紅妝喃喃著,對手下道,“你速速出山給本當家的查看一番,外面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近日來會有如此大的變故。”
“是。”手下領命退下。
而令一手下也于此時前來通報,“大當家!來人了!來人了!”
“有一輛馬車經過我臥龍山勢力范圍內,而且看馬車隊伍,應當是位富家公子!”
“哦?”聞,岳紅妝的眼底瞬間綻出一抹亮光,“若是如此,我臥龍山多日無進賬的僵局豈非可被打破?”
“快,速速準備,本當家要親自給這位送上門來的富家公子接風洗塵,嘿嘿……”
岳紅妝唇角噙笑,勢在必得,儼然如同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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