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般,我看你這學不上也罷!”趙扶瑩冷著一張臉。
“今日是在府中,我不與你一般計較,可若是在外面,他人聽了這話,說好聽點,是侯府的姑娘沒教養,說難聽點,是放浪形骸,腌臜下賤!”
趙明月被這么一頓數落,眼眶頓時紅了:“要說放浪形骸,腌臜下賤也是你,畢竟勾搭外外男的是你……”
永定侯一巴掌扇過去,打得趙明月摔倒在地,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一向疼愛他的永定侯。
“爹,我……”趙明月頓時委屈的哭起來。
張氏忙起身跪下:“老夫人,侯爺,都是妾的錯,是妾沒把二姑娘教好。”
“確實是你的錯。”老夫人冷冷的說道,“好好的姑娘,給教成了這樣,詆毀長姐名譽,她能得到什么好?”
“明月,你與扶瑩都是侯府的姑娘,任何一個人名聲有損,那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母親說的是,兒會好好教導明月的。”
老夫人看了一眼永定侯,慢條斯理的說道:“將教導明月的女先生辭了吧,待到回歸宴后,重新尋個品德才學兼優的女先生。”
“但憑母親做主。”永定侯看向張氏,“愣著做什么,還不把她帶回去。”
張氏連忙拉著趙明月離開,哭聲斷斷續續的走遠,很快便聽不見了。
趙明華幽幽的看了一眼趙扶瑩,前些日子,阿姐說她跋扈,一回來就仗著祖母的疼愛欺負她,原以為是騙人,今日看來果真如此。
“明華。”
“孫兒在。”趙明華連忙應道。
“你是男兒,目光應放在外面,而不是內宅之中,明白嗎?”
“孫兒明白。”
“用飯吧。”老夫人神色如常,繼續用膳,趙扶瑩也是如此,絲毫沒有因為張氏跟趙明月的離席,有任何的動容。
老夫人對于趙扶瑩的表現很滿意,但是永定侯神色中卻有著復雜,他從趙扶瑩的身上看到了長樂公主的影子。
她雖長的不像長樂公主,但是無論是性格還是氣質,都很像,仿佛,那個人就坐在那里,冷眼嘲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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