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垂眸斂去眼底的不甘,她本以為柱國公府手握兵權,絕對不會答應娶趙扶瑩,卻忘了柱國公夫人與長樂公主乃是好友。
張氏的心中盤算著,這么好的女婿,她是決計不會放過的,更何況柱國公府家風嚴謹,明月若是能嫁入柱國公府,必然能過的十分舒心。
老夫人走在最前面,并未放過后面的動靜,聽了柱國公夫人的話,她明白了,這不過是婉拒,她拒絕的不只是趙明月,也拒絕了趙扶瑩!
柱國公府的兒郎,是決計不可能娶永定侯府的姑娘的,扶瑩那丫頭竟然比她看得還透徹,若非……老夫人又嘆了一口氣,有些舉棋不定。
若是洵之還活著,永定侯府定然能繼續昌盛下去,奈何那位無法容忍他活著,如今偌大的永定侯府,后輩竟無一個能拿得出手的人。
趙扶瑩到是心思透徹,眼光毒辣,可又怕她心思深沉,將來對侯府不利。
越靠近漱金閣,香氣愈發濃郁,將滿園梅花清香都壓了下去,抬首望去,便能看到一株冠如華蓋的木樨樹,枝葉間綴滿了金色的小花。
“長樂精心培育的木樨樹終于長大了。”柱國公夫人看著木樨樹,感嘆萬分,尤記得當年她尋來那木樨樹時,歡喜的模樣。
說是要這棵木樨樹陪著她的孩子一起成長,如今樹已參天,她的孩子卻一死一傷,而她卻眼睜睜的看著什么都沒有做。
“柱國公夫人,前面就是漱金閣了,想不到這木樨花竟然真的在冬日里盛開了,也不知道大姑娘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讓八月開的木樨花在這個時候綻放。”
張氏說這話的時候,姨太太冷哼一聲:“小小年紀,心思到是深,竟然想出這般嘩眾取寵的手段來,當真……”
“姨太太!”老夫人當即打斷她的話,這里還有外人在,若是她毫無顧忌的亂說話,最終倒霉的只會是永定侯府。
姨太太看了一眼柱國公夫人,將話咽了回去,轉身就走:“這木樨花又不好看,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看吧。”
姨太太一走,那些不太待見趙扶瑩的人跟著走了,很快烏泱泱的隊伍,就只剩下數人。
柱國公夫人冷笑一聲,當初魏太后當政的時候,這些人恨不能將人捧上天,如今魏太后倒下了,這些人恨不能將她唯一的血脈之后踩進泥里。
“罷了,孩子們都在里面,我們去了,他們反而不自在,還是不去打擾了。”柱國公夫人當即做了決定,她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就不要給人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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