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臉色微變,平日里趙明月跟她玩時,都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她,何曾這般跟她說過話,一時間也生了怒火。
可想到自家母親的吩咐,便按捺住不悅,去拉趙扶瑩的時候,趙扶瑩則是作勢給趙明月整理頭發,躲開了她的手。
“賀四姑娘,多謝你的一番好意,我們姐妹都是大度的人,不會跟某些人一般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說罷拉著趙明月就去了老夫人的身邊坐下,丟下賀敏獨自一人站在那,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好在賀敏也是個心思深的,當即佯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去招待其他的姑娘去了。
老夫人看了看兩人,見趙扶瑩臉上沒什么傷,只是趙明月的臉有些浮腫,當即壓低聲音問道。
“受傷了沒?”
趙扶瑩看了一眼對面,坐得歪歪倒倒,想揉又不敢揉的幾個人,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明月傻,竟站在那讓人打。”
老夫人拉了趙明月的手:“人家打你,你要還手,你爹雖然職位不高,可你們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趙明月吸了吸鼻子,連忙點了點頭,安靜的坐在老夫人身邊,等著開宴。
老夫人掃了一眼對面那幾個欺負他們的姑娘,見她們坐沒坐相,打心眼里瞧不上,再看看自家兩個姑娘,正襟危坐,神色從容,哪怕是受了欺負,禮儀規矩也不見絲毫打折。
單凝悄悄揉了揉肋下,挨了趙扶瑩一肘子,她總覺得肋下疼的厲害,連呼吸都疼,偏偏她還不能與人說,目光恨恨的瞪向趙扶瑩!
單夫人瞧見她的臉色,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收斂些,單凝沒好氣的瞪向她,頗為桀驁。
單夫人見了,也不管了,反正她是繼母,單凝一向不喜她,又仗著承恩伯夫人的寵愛,不把她放在眼里。
若不是怕她壞了單家的名聲,影響到她的孩子,她根本不想理她。
單凝疼的厲害,便找借口離開了宴會廳,讓丫鬟帶她去客房休息,金若蘭趁機過去,拉著趙扶瑩說話。
金若蘭已經及笄,家中正在為她相看人家,她本人頗為喜歡聶廷桓,奈何聶廷桓看不上她,她今日之所以來承恩伯府,其實是打著參加春日宴的幌子,相看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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