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養在我的身邊,都是明媚張揚,可你看看,她今日在老夫人那,連話都不敢說,還要被趙扶瑩規訓!”
“老太太究竟想做什么,她將明月從我的院子里挪出去也就罷了,如今還讓那賤蹄子規訓我的女兒,真當我是泥人性子,任人拿捏嗎?”
“夫人,您消消氣,或許是我們誤會老夫人了,二姑娘也是老夫人的親孫女,老夫人不至于苛待……”
“這還不叫苛待?”張氏急得直落淚,“明月在我身邊時,何曾受過這樣的苦,她還要讓趙扶瑩帶著明月出去玩,要是明月有個好歹,這不是剜我的心頭肉嗎?”
“都是那禍害,她不在的時候,府中一片和氣,老太太不管是,府中都是我說了算,自從她回來后,這府中烏煙瘴氣的!”
甄嬤嬤也覺得,自趙扶瑩回來后,他們確實處處被打壓,尤其是大姑娘被老夫人要到身邊教養后,更是事事不順。
“夫人,老太太說,端午節讓大姑娘跟二姑娘自己出去玩。”
“你說老太太安的什么心啊,端午節那日,護城河邊人山人海,兩個小姑娘單獨出去玩耍,若是出了事,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夫人,老太太讓大姑娘帶著二姑娘出去玩!”甄嬤嬤加重語氣提醒她,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端午那日,人山人海,魚龍混雜,兩個小姑娘從未單獨出過門,若是出個什么事,那也是老太太的事,畢竟是她允許兩人單獨出去的。
張氏瞬間反應過來:“不行啊,明月也跟在一塊的。”
“夫人,街上那么多人,誰能保證她們一直走在一塊?”甄嬤嬤壓低聲音道,“還有件事,奴婢沒有告訴夫人。”
“承恩伯府的春日宴,單家的大姑娘被人殺了,兇手將罪名嫁禍給了咱們府中的大姑娘。”
張氏偏頭看向甄嬤嬤:“當真?”
“千真萬確!”甄嬤嬤擰了帕子給張氏擦臉,“老太太既然發了話了,您也就別太擔心了,多囑咐兩句,多關心兩句也就行了,再不濟,銀子給足,讓她們姐妹玩的開心點。”
“畢竟是老太太做的主,有個什么事,也有老太太在前面頂著,縱然是侯爺也怪不到您的頭上。”
張氏眼波流轉,笑意浮上面頰:“說得也是,既然老太太做了決定,我理應遵從,不過得派個人跟著明月,免得這孩子什么都不懂的一頭撞進別人的陷阱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