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陪著笑臉,目送一行人出了垂花門,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
張氏上前一步:“侯爺……”
啪,永定侯轉身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過去,打得張氏踉蹌退后,跌坐在地上,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他,她嫁給趙政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挨打。
“本侯的臉面都叫你丟盡了!”
“侯爺,妾只是覺得當場杖斃奴才,有些過于血腥了……”
“本侯說的是這個事嗎?”永定侯怒拍桌子,“本侯是不是告訴過你,漱金閣的東西,都按照她該有的份例來?”
“妾是按照份例給的呀,大姑娘剛回來,妾便讓繡房替她做了八套冬衣,就怕她不夠穿,只是快到新年了,繡房忙碌的很,還沒有做好,妾也無法呀。”
“那炭是怎么回事?”永定侯怒斥道,“她是本侯的女兒,你竟然給她用連下人都不用的劣質炭!”
“你可知那金衙內是如何嘲諷本侯的,他說永定侯府窮的揭不開鍋了,這本是小事,可偏偏這事讓外人撞見了,你讓六皇子與聶三郎如何想本侯?說好聽點,是惡奴欺主,說難聽點就是寵妾滅妻!”永定侯氣得胸口疼。
“侯爺,這是妾的疏忽,沒有想到下面的人竟敢陽奉陰違,調換大姑娘的份例,此事,妾定會嚴查,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更何況六皇子是個妥帖的人,不會隨意嚼舌根的,聶三郎為人正直,也不會出去亂說……”
“他們不會,但是還有個大嘴巴的金子華!”永定侯頗為恨鐵不成鋼,可看到張氏楚楚可憐的模樣,又狠不下心來重罰她,“無論什么事,過了他那張嘴,好的都能說成歹的!”
“妾知錯了,今日讓侯爺失了臉面,還請侯爺責罰。”張氏膝行到永定侯身邊,“侯爺多打我幾下出氣,您千萬莫要氣壞了身子。”
永定侯揚起手又緩緩的放下:“也不是本侯想打你,而是你這事確實做的不對。”
“妾知錯,侯爺就原諒妾吧。”張氏將頭趴在永定侯的膝蓋上,“都是下面的奴才見人下菜碟,今日有了侯爺立威,那些個奴才定不敢再怠慢大姑娘。”
永定侯嘆了一口氣,他是不愿意看到趙扶瑩,只要看到她,就能讓他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