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行最后是在花樓中找到爛醉如泥的聶廷桓。
柱國公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恨不能將這逆子打死,打傷了六皇子不說,還敢跑去青樓買醉,是嫌他死的不夠快?
“拿水來,把他潑醒!”柱國公讓人提了一桶冰水,將聶廷桓潑醒。
聶廷桓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臉色鐵青的柱國公,不由得哂笑一聲:“爹,你也來喝花酒嗎?”
柱國公聽了這話,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伸手揪住聶廷桓的衣領:“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聶廷桓歪著到頭想了想:“做了什么,不就是打了六皇子一頓嗎?”
柱國公原本以為,這里面應該有什么隱情,可看到兒子這般態度,一時怒上心頭,掄起拳頭就砸在聶廷桓的臉上。
“夫君,有話好好說。”柱國公夫人連忙上前阻攔,“廷桓不是胡攪蠻纏的人,這里面或許有不為人知的隱秘。”
柱國公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他不明以前聽話的兒子,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叛逆,倔強。
“慈母多敗兒,他變成這樣,都是你縱容的!”
柱國公夫人抿了抿嘴,沒有反駁,兒子變成這樣,她也不想看到,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縱然打死他,也更改不了。
“夫君,廷桓與六皇子一向要好,兩人只是意見不合,鬧了矛盾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讓廷桓去給六皇子賠罪道歉就沒事了。”
“我不去。”聶廷桓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絕不給他道歉!”
“聶廷桓!”柱國公氣得渾身發抖,“你以為你打的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嗎?不,你打的是陛下的兒子,是君,往大了說,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聶廷桓倔強的跪在地上,不肯認輸,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縱然是六皇子也不能仗著皇子的身份,肆意的調戲官家女子。
“無論爹怎么說,我都不會認錯的,我沒有錯!”
柱國公氣得七竅生煙,打了皇子還覺得自己沒錯,他是認為他比皇帝的兒子還要尊貴嗎?
“來人啊,給我打,狠狠的打,打他認錯為止!”
“夫君,不能打……”
“你走開!”柱國公怒斥道,“你看看你將慣成什么樣子了,竟以下犯上毆打皇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