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將插在許世雄身上那數十根用來穩定氣血的銀針,盡數拔了出來!
就在銀針離體的瞬間。
原本還算平靜的許世雄,身體猛地一顫。
許世雄剛剛才恢復了一絲血色的臉龐,瞬間又變得通紅,如同燒紅的烙鐵。
皮膚之下,甚至可以看到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線,如同猙獰的蚯蚓一般,在他的體表瘋狂地游走!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許世雄的身上轟然爆發。
心火重燃!
這是冰療之法中最兇險的一步。
在寒冷的刺激下,潛藏在許世雄體內的所有邪火,都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楊思明倒吸一口涼氣,手掌不自覺握成拳頭。
他知道,下一步就是要用針法,引導并熄滅這股暴走的邪火。
成敗在此一舉!
“蕭小友!”
楊思明沉聲問道:“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引導心火?”
“以陽克陽,以火攻火。”
蕭若塵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緊張,“先用烈陽針將所有邪火都逼至丹田氣海,再用燒山火將其煉化。”
“最后,以五行針收尾,調和陰陽,便可徹底解決掉他體內的心火。”
這個治療方案條理清晰,環環相扣,霸道而又不失精妙。
楊思明不由得露出了贊許之色。
他非常認可蕭若塵的方案。
思索了片刻,楊思明主動開口提議道:“蕭小友,這三套針法,每一套都對施針者的真氣和心神,有著極大的消耗。”
“你一個人連續施展下來,消耗會非常巨大。”
“不如這樣,讓老夫來配合你,你主導,我來輔助,如何?”
蕭若塵想了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越往后,就越是兇險。
確實需要保留一部分精力,來應對最后那套最為復雜的五行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