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淵看著蕭元煜,正色道:“棺木里連尸體都沒有,這場葬禮不過是你在強行宣告端王妃已死。”
“呵!”蕭元煜譏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寧郡王,你莫不是忘了夏青沅是端王妃,不是寧郡王妃。”
“夏青沅已經死了,你之前和她拉拉扯扯曖昧不清的事情,本王也不想再去計較。本王有心要放過你,你別不識好歹,非要一頭撞上來!”
蕭元煜語間莫不是冷嘲熱諷。
顧北淵將目光收回,姜青沅說的都對,蕭元煜無恥,且腦子有病,無藥可救的那種。多說無益,索性大步走開,再不理會。
蕭元煜見顧北淵一不發地走了,卻嘲諷笑道:“說不過就逃,真是沒用!”實則方才那話不過是嚇唬顧北淵的,他雖知道他兩人深夜雙雙從葉宅出來,可卻沒辦法借題發揮。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讓夏青沅真正意義地去世。
至于顧北淵,來日方長,總能抓到他別的把柄。
蠢貨!
悄悄隱在暗處的姜青沅在心頭罵了一句,隨后輕手輕腳地朝顧北淵方才離去的方向而去。
顧北淵在四下無人的僻靜處停下了腳步,“我并非是要把你沒死的消息告訴端王。”他并不想被她誤會,既然不想,那就說清楚。
“我沒有懷疑你。”姜青沅走到他跟前,“先前是我太敏感,誤會你了,你別生氣了,我真誠地向你道歉,對不起。”說時,她拱手行了一禮。
隨即又道:“事后我仔細想了想,我并非是質疑你會因為和顧心霏存在親緣關系就向著她,當時只是想著你心地善良,怕你會覺得我行事手段太狠。”
姜青沅不知,顧北淵此刻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氣。
“無數人死在我劍下,包括無辜的人,我也殺過。我并非什么好人,論手段狠辣,你不及我。”顧北淵搖頭說道。
所以她擔憂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姜青沅莞爾一笑,“是我多慮了,還請寧郡王不要怪罪,可好?”
顧北淵搖頭,他哪里會怪罪她,“是我沒把話說清楚。都是過去事了,都別放在心上就好。今日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不用顧忌。”
說起這個,姜青沅又是拱手一揖,“多謝你幫忙。蕭元煜在訃告上并沒有說沒找到尸體,晨晨這么一鬧,直接堵了他的后路。”
蕭元煜那個卑鄙小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這一禮,顧北淵受了,但卻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他堵的豈止是這一條后路,是直接把蕭元煜的路都堵死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顧北淵正色道。
姜青沅笑了笑,“放心。”她不會讓自己有事,有事的只會是蕭元煜和顧心霏那對狗男女。
“你不用出手,我自有辦法。”姜青沅想了想,又補充道,“蕭元煜腦子有病,慣會隨意攀咬人。”
他竟然還想把她的死栽贓到顧北淵頭上,姜青沅想想就忍不住硬了拳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