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讓你學會武功,但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手輕覆在紅衣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姜青沅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紅衣,讓我來幫你吧。”
此一出,晶瑩的淚花頓時綻開,紅衣閉了閉眼,努力壓下淚意,而后正色與姜青沅道:“我的仇我自己報,不想假手于人。姜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可以。”
姜青沅蹙眉,若是紅衣真的可以,這仇早就報了。至今尚未能達成所愿,顯然是有障礙未清。而后委婉地道:“紅衣,或許我可以幫你快一點報仇。”話說的委婉,但話中含義紅衣不可能聽不出來。
見紅衣唇瓣緊抿,姜青沅當即趁熱打鐵,“報仇這種事,宜早不宜遲,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都是暫時報不了仇便說些安慰自己的話罷了。”
早一點報仇雪恨不好嗎?
當然好,紅衣內心不自覺地產生了搖擺,她做夢都想早日手刃仇人,以告慰亡靈。
“紅衣,我能幫你做些什么嗎?”姜青沅看著她,眼眸微深。
遲疑了半晌,紅衣終是開了口,原本柔媚的嬌聲多了幾分嘶啞,“我的仇人不好對付……”
“我不怕!”姜青沅飛快地接過話去,“我武功好,鮮有人是我的對手。而且,我孤身一人,沒有父母親人,沒有后顧之憂。”至于親外甥顧子晨,這層關系并不為人知。
姜青沅看著紅衣,嚴肅且認真地道:“紅衣,你不用有顧慮,我會盡我所能幫你,若實在非我所能,我也不會逞強。”雖然紅衣嘴上并不承認她們是朋友,但她看得出來,紅衣是真心對她好的人。
聽了她這番話,紅衣方才緩緩開口道:“有一件事,的確需要你幫忙。”
姜青沅唇角微揚,“你說。”終于肯說了。
只見紅衣眼眸微垂,低聲道:“幫我偷一樣東西,從白衍之手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