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的,無論是哪一個都是不好惹也惹不起的。
夏老國公目光一沉,倏地想到了什么,當即脫口而出:“他要把夏國公府推到明面上!”
和姜青沅有關系的人是宋氏,是夏國公府的二夫人,無論白將軍打的什么主意,他都不會親自出面。怪不得他在信中說要把白家庶女許給夏修齊,這是先給顆甜棗,然后再讓夏國公府置身風雨。
呵!
夏老國公冷呵一聲,想得倒美!給顆甜棗,就讓夏國公府去送死。
更何況還是顆爛棗!
把庶女許配給夏修齊。庶女!還只是許親!即便是把整個夏國公府賠進去,最后整個庶女會不會真的嫁給夏修齊還說不準呢。
白將軍這心也太黑了點,他把夏家當什么?大冤種嗎?
他起初投靠安王一派,為的是保夏國公府興盛不衰,如今白將軍卻讓夏國公府去送死,他腦子壞掉了才會這么做。
一時間,夏老國公的怒火噌的一下涌起,旋即與管家肅聲吩咐道:“把信給寧郡王送去,小心著點,別被人發現了。”
自打投他靠顧北淵以來,顧北淵便沒有讓他做什么事,這令夏老國公心下有些彷徨,正好借著此事表一表自己的忠心,好讓顧北淵知道,自己是真的決意脫離安王一派。
……
翌日
下人來報,夏老國公到了。
夏老國公如約而至,但來的卻只有他一人。
白將軍見只夏老國公一人,頓時沉了臉,“是本將軍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夏老國公已經老糊涂了。”說話的語氣里充斥著不悅。
夏老國公心下早有預料,當即答道:“將軍的意思,老夫自然明白。但——”
他頓了頓,而后輕嘆道:“將軍晚了一步。宮宴之后,宋氏就失蹤了。”
啪!
桌上的茶盞應聲落地。
白將軍目光陰沉,冷冷地看著夏老國公,“夏老國公當本將軍好糊弄嗎!”
你當然不好糊弄。
夏老國公在心里如是說道。但即便再不好糊弄,也要繼續糊弄下去。
“準確地說,在宮宴之前,宋氏就已經不見了。”
縱然清楚地感受到白將軍的目光越來越陰沉,夏老國公依然面不改色,繼續往下說:“我平日里并不太管內院的事,再加上一些陳年舊怨,我并不喜歡宋氏這個兒媳,所以也就沒多留意。宮宴之后,我才發現宋氏不見了。”
白將軍看著夏老國公,眼睛微微瞇起。
夏老國公抬眸看著白將軍,面無表情地道:“白將軍,你來晚了一步,恕老夫幫不了你。原本老夫是打算讓下人來告知將軍,不過看在安王殿下的份上,老夫才親自跑這一趟。如今該說的老夫都已經說了,就不久留了,告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