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上,顧北淵立于朝堂之上,手捧案卷。
“……玥郡主自陳身份,但白貴妃故意將玥郡主的身份瞞下,這才令玥郡主亡身東宮。”
此一出,白將軍當即出列,厲聲相斥,“休要誣陷貴妃娘娘。陛下,玥郡主可是雍涼王之女,貴妃娘娘沒有理由得罪雍涼王。”
不等他說完,顧北淵立刻截過話去,“誰說沒有理由。”
顧北淵眼眸微抬,“玥郡主當時剛產下一子,那是元熙太子的兒子,陛下的皇孫。”
霎時間,滿堂嘩然。
玥郡主死在東宮,群臣也猜到玥郡主的元熙的太子的關系,可是萬萬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個皇孫。
不僅群臣驚訝,白將軍亦是錯愕萬分,“怎么可能……”
“孩子呢!我女兒的孩子在哪兒!”雍涼王一把拎起白將軍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可怕。
白家連他的女兒都敢殺,那他的外孫,那個沾著元熙太子血脈的孩子是不是也……
白將軍哪里知道孩子在哪兒,他壓根就不知道玥郡主在東宮。
他剛想開口解釋,卻被白衍之截過話去,“陛下仁慈,若知道玥郡主生了皇孫,必然會留皇孫一命。如此說來,怪不得白貴妃寧愿得罪雍涼王,也要下狠手。”
顧北淵聞,眸中不覺閃過一抹異色。
旋即又朗聲稟告道:“昔年元熙太子攜玥郡主而歸,欲娶玥郡主為太子妃,白氏得知后,唯恐元熙太子和玥郡主事成,設計構陷溫國公府,進讒詆毀元熙太子,殺玥郡主,樁樁件件,皆是貴妃與白氏在背后攪弄風云。”
顧北淵的余光自白衍之面前掠過……
白衍之好像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勾了勾唇,似笑非笑,旋即朝皇帝拱手執禮,義正辭地說道:“陛下,若真如寧郡王所,白氏罪犯滔天,當處極刑。”
此一出,群臣爭相附和。
“臣附議。”
“臣附議。”
……
白氏滿門收押,當日便判了斬刑。
與此同時,章公公端著一壺鴆酒立在白貴妃面前:“陛下仁慈,賜爾全尸。”
白貴妃咬緊了唇角,“明明是陛下自己……”
不等她說完,就被章公公截過話去,“娘娘只管想想安王殿下,這罪您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若是她不認,那么承受罪孽的人就是蕭元琮。
白貴妃唇角幾乎被咬出了血,“這罪本宮認,和琮兒無關。”語罷,仰頭喝了鴆酒。
章公公心下暗自搖頭,白貴妃倒是慈母情懷,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安王殿下已經自殺身亡了。
白氏滿門,包括白貴妃母子在內,一夜之間全部喪命。速度之快,令姜青沅心生疑慮。
“事情發展地也太順利了,我怎么覺得好像是還有人在背后操縱?”姜青沅皺眉說道。
顧北淵亦有此感,“我懷疑是白衍之。”
話音剛落,就見下人在外稟告白衍之來了。
顧北淵和姜青沅齊齊對視一眼。
不多時,白衍之走了進來,“公主、郡王。”
拱手行了一禮后,也不等顧北淵開口,便將真相和盤托出,“證據是我給的,有真有假。溫國公府被滅和元熙太子的死是白家在暗地里教唆,皇帝下的命令,我辦的事。玥郡主的身份是孫貴嬪按下的,她心眼兒多,想最后坐收漁利。”
“不過沒關系,這些人都會死。”白衍之旋即冷笑了一下。
姜青沅眼眸微凝,“安王不是自殺?”
“當然不是。”白衍之沒有否認,“是我做的,皇帝下的命令,不過是我教唆的。不僅是白氏一族,孫貴嬪也瘋了。陛下尚且還不知,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了,在已經瘋了的孫貴嬪捅了他一刀之后。那一刀不會要了他的性命,但卻會讓他殘廢,從此下不來床。”
白衍之旋即看向顧北淵,“寧郡王,小世子的身份也不用再隱瞞了,是時候可以公之于眾了。元熙太子之后,身后又有雍涼王和郡王為后盾,登基為帝不難。”
“為什么?”姜青沅問。
白衍之眼眸頓時一暗,“這是我欠她的。”
顧北淵倏地腦海中閃過一抹亮光,“紅衣是溫惜卿!”
白衍之閉了閉眼,“我知道她不想看見我,還請你們替我轉告她,讓她等一等,等這些人都死了,我就以死謝罪。”
“這一次,我不會騙她……”
(大結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