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傅庭洲抱著姜星下車,一路進屋,到臥室里,他才將她輕輕扔在床上。
姜星能感受到他隱忍的怒意,就連他噴薄在她頸側的呼吸都是滾燙的。
“還不說話?”傅庭洲身子壓下來,手撐在她兩邊。
忽然他轉過她的身子,敞亮的燈光下,她后背幾處抓痕清晰可見。
他扯掉她身上的禮服裙,細細審視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視線更是往下……
這種赤條條的眼神讓姜星感到屈辱,她伸手推開他,卻反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床上。
“好好把話說清楚,還是我繼續檢查?”
身上哪怕連一絲遮掩都沒有,姜星氣紅了眼眶,卷翹的睫毛沾著細細的水珠,眼淚快要不爭氣地掉下來。
她難堪地將臉轉向旁邊:“傅庭洲你真的很討厭!你放開我!”
哽咽的嗓音,沙沙啞啞的。
她惱羞成怒的低吼,落在他耳朵里,反倒成了另外一種誘惑,尤其她又是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躺在他眼皮子底下。
見她眼淚滑落,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別哭了,他碰過哪里,我幫你洗干凈。”他抱起她往浴室走。
“以后不許再用這種事挑釁我,聽到了嗎?”
沈宴對她做過什么,宋青禾已經逼問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是故意說那些話刺激他,很顯然,他也的確被刺激到了。
哪怕只是一件玩具,他也不愿意被弄臟。
弄臟過的東西,他是不會再碰的。
姜星被抱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