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
小霖霖終于憋不住,嚎了一嗓子,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他害怕地鉆進被窩,躲到媽媽懷里。
顧母急忙抱著孩子,心疼地安撫:“不哭不哭,霖霖不要害怕。”
“媽媽沒事,媽媽只是在睡覺,霖霖你乖。”
小霖霖張著嘴,依然嗷嗷哭。
傅庭洲臉色更陰沉,不明白孩子為何哭,但是哭哭啼啼的,實在影響人休息。
他往前走了幾步,想告訴他不要再發出聲音。
可小霖霖看到他靠近,又使勁嚎了聲。
小家伙怕得不行,顧母實在忍不住:“哎喲,你趕緊出去吧,你看看你把孩子嚇的,哭成什么樣了都!”
傅庭洲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怎么是他把孩子嚇的。
他又沒怎么樣,能嚇得了他什么。
玄關傳來動靜,是裴驍送顧俏俏回家。
聽見哭聲,顧俏俏連鞋子都來不及換,飛奔進去:“怎么了霖寶?是誰惹我們霖寶生氣了呀?”
裴驍也換了鞋,既然送到家門口,自然是要跟岳父岳母打一聲招呼的。
順便……他挺想親眼瞅瞅,傅庭洲的親兒子長什么模樣。
關于孩子這件事,俏俏幾次三番想隱瞞,可越是想隱瞞,她偏偏越瞞不住,他從一開始就發現了漏洞。
他的寶貝老婆實在太單純,撒謊這種事,更何況是在他裴大律師眼皮子底下撒謊,她是真的做不來。
但他能理解,所以相當配合。
俏俏說什么,他便信什么,兄弟和老婆比,他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要是把老婆氣跑,下場就跟傅庭洲一樣。
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他當然引以為鑒、警鐘長鳴。
“你怎么在這?”
“是誰放他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