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電梯口,周韻也不藏著掖著,干脆把話挑明白:“我問你,你把人碰了沒有?”
“碰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你一個離過婚的男人,都三十多歲了,該經歷的你都經歷過,人家是還在念大學的小姑娘,你要臉嗎?”
周韻難得如此激動。
太荒唐。
實在是荒唐得難以想象。
“二姐,你說誰不要臉?”
“說你!”
深呼吸,周韻說道:“我說過,你感情上的事我不想過問,可你當真糊涂啊,碰誰不好,怎么能去碰傅家的孩子?”
“星星是你的外甥女,那孩子喊星星嫂子,喊你一聲周叔叔,你倒好,偷偷摸摸把人家吃干凈了。”
“我就問你一句,你打算對她負責嗎?”
她冷靜,嘆氣,自顧自說道:“你若是想負責,也不至于把她藏在酒店里。”
“序安,你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從來不讓家里操心,我實在想不明白。”
“她還小,未必懂事,可你呢,哄她騙她?貪圖她年輕干凈的身子!”
話說得越發離譜,周序安平靜出聲:“我跟思念的關系,我自有考慮,你沒必要這么激動,專程跑過來質問我。”
“你突然過來,會把她嚇到。”
“嚇到她?”周韻一時無語。
她難以想象,倘若老爺子知曉這件事,會是怎樣的反應。
只怕得氣暈過去。
“你對她,不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他一副正經又嚴肅的態度,她反倒是更擔憂。
星星和傅庭洲的事還沒個結果。
這要是再生出事端,對老爺子無疑又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到時候兩家人的關系豈不是亂套,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周序安回到房間。
走進臥室,只見床上仍然鼓起一團,他的小姑娘一直躲在被子里。
他坐在床邊,掀開被子。
傅思念已經穿上衣服,見到他,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緊張地問:“周阿姨走了嗎?”
“走了。”
“怎么一直蒙在被子里?”
他掌心覆在她頭頂:“不悶嗎?”
傅思念點頭,仍有些驚魂未定:“我怕被周阿姨看見。”
“周叔叔。”清澈的眼眸望向她,她不安地抓了抓被子,小聲問他,“我們的關系,是不是不能被別人知道?以后,我要一直藏起來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
可眼底深處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