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三分鐘,沈斌隨手拔掉了沈凱身上的銀針。
“啊!”
剛剛拔掉銀針,沈凱就發出了痛苦無比的慘叫聲。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直接向頭頂抓了過去。
這一刻,他根本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痛苦。
他猛然用力,竟然將頭皮都撕開了。
撕開了頭皮,那種奇癢無比才會逐漸消失......
不過,身體其他部位也有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
因此,沈凱根本停不下來。
他瘋狂撕開自己的肌膚。
凡是被撕開的地方,那種癢都會淡了很多。
沈凱仿佛找到了發泄口,他開始瘋狂撕身體.......
等到同事們趕來的時候,則發現沈斌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
“媽的,沈斌簡直是喪心病狂,我親自去抓人!”
當沈凱的舅舅——袁宇得到消息,臉色鐵青。
“王長海,你立刻帶人和我去張港市一趟!”袁宇顧不了那么多了。
外甥都被沈斌折磨得不成人形,自己這個舅舅豈會袖手旁觀?
當然,根據上次沈斌的囂張跋扈,袁宇也判斷出,沈斌在張港市的關系網還是很牛逼。
所以這一次袁宇直接越過了張港市公安局,直接從省城帶人前往張港市。
這個王長海是袁宇一手提拔出來的,關鍵時刻,絕對聽從袁宇命令。
“記住了,只要沈斌敢反抗,到時候,你就當場擊斃他!”
袁宇已經想過了最壞的結果了。
無非就是沈斌依仗著在張港市的關系網,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因此,他才會特意地交代了王長海。
事實上,袁宇從頭到尾都沒有把沈斌當一回事。
他只是單純認為,沈斌在張港市混得比較好。
畢竟,沈斌根本沒有什么跟腳,屬于沒有什么背景的人,相當好拿捏的。
其實,就算袁宇有所警惕,暗中調查沈斌的話,那都不可能查出沈斌的具體身份。
沈斌許多信息都是保密狀態。
傍晚時分,當沈斌正在醫院陪伴白茹的時候,袁宇已經帶著王長海還有幾名警察到了病房。
“沈斌,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跟我們回省公安局一趟!”王長海倒也不廢話,直接亮出了身份證件。
有了身份證件抓人就方便了。
王長海也想好了,只要沈斌敢反抗,那么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怎么,你們抓人不調查緣由嗎?”沈斌冷冷地掃了王長海一眼。
“沈凱都傷成那樣了,難道是他自己抓的......”
“啪!”
王長海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小本本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在我面前,請端正你的態度。”
沈斌冷冷開口。
“你......”
王長海勃然大怒,不過,他還是下意識打開了小本本。
準確地說,那是沈斌的身份證件。
“領.......領導......”
看到證件編號,王長海差點嚇尿了。
這他媽的根據編號來的話,自己在沈斌面前屁都不是。
別說自己了,哪怕身邊袁宇在沈斌面前,那也不算什么!
王長海都懵逼了,這么年輕的大領導?
當然,王長海也懷疑過沈斌會不會偽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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