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在屋里聽到陸母的哭聲也忍不住抹淚。
林見椿抱了抱林母,“媽,是我不好,我不懂避鋒芒太高調了。吃了這個教訓,以后不會了。”
林母搖頭,“你為國為單位為咱們老百姓謀福,有什么錯?是那些人心思狹隘嫉妒你!”
林父也點頭:“咱們沒錯,就不要硬往自已攬錯。你就跟以前一樣,該咋樣咱就咋樣,咱們一家人永遠共進退。”
要是小椿兒變成了畏畏縮縮的性子,他們才會難受。
難受在那未知的四年時間里,將他們的小椿兒磋磨成了那膽小的模樣。
“只要你們不覺得我拖累就好。”
林見椿笑得輕松,“咱爸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說會道了?”
林見柳挨著林見椿,語氣溫柔又滿足:“咱爸媽天天去華一所附屬大學上班,這不得多少熏陶點文化回來。”
林能榮也笑著點頭,“如今咱爸媽因為表現優異,被華一所附屬大學的領導們招為正式工呢。”
林見椿毫不吝嗇地將林父林母一頓猛夸,夸得二人不好意思。
“就你嘴甜,我聽著親家母的哭聲小了點,你趕緊去哄一哄。”
林見椿與陸母感情深厚,見到陸母哭紅了臉,她也紅了眼。
“媽~~~”
一聲媽,又將陸母的眼淚給喚了下來。
陸懸舟無奈地搖頭,“我才將媽哄好,你又把她惹哭,你來哄。”
陸懸舟順勢將陸母交給了林見椿,林見椿走進了屋子里,扶住了陸母。
她一來到這兒,收到的最大的善意就是陸母給的,后來陸母也一直照拂著她,比親兒子都好。
她是真將陸母當成自已母親一樣親近。
林見椿打了水給陸母擦臉,陸母見她熟練地照顧人,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我的兒,你何時會這么仔細地照顧人。這四年,你受委屈了。”
她剛剛是怎么被沙子迷了眼,竟然會信了那個逆子的手上的老繭是苦出來的。
陸母接過林見椿攪干的毛巾,擦了一把臉。
“我沒受委屈,就是換了個地方上班。”
“我工作忙,小星和小淵一歲前都是靠我師父和寧首長幫忙帶的,等后來舟哥有了空,都是舟哥帶的。”
陸母:“這都是他該做的。他要是有成算,就不應該讓你這時候懷孕。”
林見椿又與陸母說了好一會兒話,哄得陸母又高興了起來。
林見椿陪著家人一天,轉日一早。
白溪、后勤主任和保衛科科長就來了。
三人看到林見椿就開始抹眼淚,林見椿無奈地搖頭:“別哭別哭,我家都快被淹了。”
林見椿哄了又哄,才將三人哄好。
“咱們研究所和附屬大學怎么樣了?”
后勤主任鄭重地道:“幸不辱命!院長,我們這四年沒有辜負你所托,華一所和附屬大學都跟你離開時一樣。”
提起這個,白溪也有話說:“我們華一所附屬大學今年的錄取分數線,只比清大京大只差了兩分。”
保衛科科長也道:“我們華一所的工程師們這幾年科研成果不斷,這一次表彰大會有不少工程師都被邀請了。”
林見椿欣慰地直點頭:“你們辛苦了。”
白溪:“我們說的都不如親眼看到來得踏實,院長,要不要去研究所和附屬大學看看,大家都想你了。”
林見椿也想大家了:“好。”
剛應聲,小星和小淵就沖出來拉住了林見椿的手,“媽媽,我們也要去。”
白溪三人驚了,從沒想過他們的院長竟然有那么大的小寶寶了。
而且還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