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寧殊為何要換兩個兵士帶她來邊境,若是普通官差,在邊境恐怕早就抓瞎了。
“我知道了,這一路上辛苦你們了。”
秦錦蓉氣喘吁吁的牽著馬,身后的兩個官差相視一笑,黑漆漆的臉上露出一排大白牙。
“哪里,我看秦小姐才是巾幗不讓須眉,這一路上還是多虧了您的照顧,不愧是將軍的女人......”
那官差本就是兵士,一不留神在軍營里養成的兵痞氣息就流露出來。
只是此話一出,就被另一個官差捂緊了嘴。
“寧大人怎么說來著,要是敢冒犯一句,回去就割了你的舌頭。”
那官差沖他揚了揚手里的馬鞭,被捂住嘴的那個仿佛想到了什么趕緊點頭。
想到出發之前寧殊的耳提面命,那人差點落下淚來。
這一路上少說話多干事是標準,他差點就因為感激秦錦蓉這一路上的照顧就犯了大錯。
“我可沒怎么照顧你們,不過你最后說的什么,剛剛起風沒聽見。”
秦錦蓉裹著頭巾,只露出一雙眼睛,邊境風沙大,她的頭發不包裹住就會吹一臉,只見她費力的扒開頭巾,揚聲朝后面的兩人喊道。
這一路上顛簸不止,騎馬也會摩擦傷大腿,她不過是拿出之前的藥膏送給兩人,談不上什么照顧。
確定秦錦蓉沒聽見后頭的話,兩人趕緊擺手說沒什么,心里卻暗自慶幸自己的舌頭保住了。
三人沿著路一路走,一路尋找盛元珽的大營,終于找到一絲蛛絲馬跡,那兩個兵士高興得手舞足蹈。
“秦小姐,你看這是行軍的痕跡,大營一定在附近,咱們走的沒錯。”
兩個兵士中年紀比較小的一個名喚小路,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為了補貼家用便參了軍。
另一個年紀稍長,也不過二十出頭,名喚殷明,這次是被寧殊挑中從,從軍營中撤下來的,看到終于可以回歸軍營,不免有些興奮。
“天色也不早了,盛將軍一般會就近選擇安營扎寨,我看咱們到了。”
殷明也覺得這大營就在附近,秦錦蓉舒口氣。
不枉費她顛簸了這么多天了,終于找到盛元珽了。
“那咱們現在就追上去。”
反正就要到了,秦錦蓉也不怕多走一會兒路,那兩人也贊同秦錦蓉的說法,便牽著馬徑直往前走。
可走了幾步,秦錦蓉兀的在路旁看到了一只酒壺,酒壺上雕刻著一只翱翔的鷹,跟她暖玉上的差不多,她停住了腳步,拿起那酒壺皺了皺眉。
“應該是繳獲的戰利品,用完就扔了。”
小路看了看,沖秦錦蓉解釋,可秦錦蓉聞了聞酒壺,酒壺里還有殘余的酒氣。
濃烈的酒味讓秦錦蓉移開了臉,隱隱還有股腥味讓人作嘔。
“不對,這里頭裝的可不是我朝的酒。”
秦錦蓉扔了酒壺,露在外頭的眼睛閃過一絲懷疑。
不知道是不是她疑心重,她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想到前方的大營,秦錦蓉示意小路他們把馬藏好,三人偷偷繞進小道向前走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