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紙扎人雖然傷害性不是很高,但是一直消滅不掉,如果這樣糾纏下去,我們光累也累死了。
那邊邋遢道士打了一會兒,發現這些紙扎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死纏著我們不放,氣的他將東皇鐘都放了出來,朝著那些紙扎人一頓沖撞。
不得不說,還是東皇鐘威力大,撞的那些紙扎人四處崩飛,但是這也無法將那些紙扎人徹底消滅,它們依舊會再次爬起來,對我們進行攻擊。
“吳老六,這么打下去不是辦法,為什么看著這么脆皮的紙扎人,怎么都干不掉呢?”邋遢道士有些焦急的說道。
我能感應出來,這些紙扎人的身上并沒有附著任何靈體,只是彌漫著一層血氣,奇怪的是,就是無法將其消滅。
我們打了七八分鐘,那些紙扎人一個都沒有被干掉。
情急之間,我直接一拍天罡印,將娜姐給放出了出來。
我想讓她幫我控制住這些紙扎人,然后用天罡印試一試能不能將它們都干掉。
片刻之后,娜姐便從天罡印里面飄飛了出來,懸浮在了半空之中,一時間,她的黑色長發四處翻飛,將那些紙扎人盡數纏繞,讓它們動彈不得。
即便是被娜姐的頭發給纏繞住,那些紙扎人仍舊在劇烈的掙扎,不斷發出一些奇怪的叫聲。
這時候,我便拿出了天罡印出來,朝著那些紙扎人的腦袋上拍了過去。
當天罡印落在那些紙扎人的腦袋上面的時候,伴隨著一股血氣被天罡印吞噬,紙扎人才徹底了消停了下來。
邋遢道士一看到我的天罡印管用,連忙也將自已的茅山玉佩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朝著那些紙扎人的頭頂上拍了下去。
他的茅山玉佩也是克制陰邪,吸收一些陰邪之氣。
如此,在我和邋遢道士的配合之下,一番忙活之后,那些紙扎人這才全部沒了動靜,一個個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隨后,邋遢道士又放了一把火,將那些紙扎人再次用火焰包裹了起來。
這一次很成功,那些紙扎人全都被燒成了灰燼。
剛才之所以沒有成功,估計是因為那些紙扎人身上包裹著一層血氣的緣故。
現在它們身上的血氣被天罡印和邋遢道士的茅山玉佩給吞噬掉了,所以才能燃燒。
等我們搞定了這些紙扎人之后,邋遢道士便沖著娜姐豎起了大拇指:“娜姐就是厲害啊,許久不見,越來越好看了。”
面對邋遢道士說出的這般話,娜姐只是冷冷的斜視了他一眼,說了一個字:“滾!”
這小子就是沒事兒找不自在,竟然連娜姐都敢調戲,真是夠不要臉的。
好在有驚無險,總算是搞定了這些紙扎人。
不過在剛才的打斗之中,其中一個特調組的人身上掛了彩,傷的也不是很嚴重,被岳春雷簡單包扎了一下,我們繼續前行。
我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景象,越看越不對勁兒,感覺這路上的景色有些熟悉,好像是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
又往前走了幾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