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簡,你說你能幫我,這是真的嗎?”一家餐廳的角落里,杜可欣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孩問道。
“可欣姐喊我出來,難道不是因為相信我?”時簡反問。
杜可欣一時間啞口無。
一方面她很想相信她,可是另外一方面卻又無法控制的懷疑。畢竟她太年輕了,甚至都沒有成年!
那天回家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在思考時簡對她說的話,越想越覺得她說的那些話是話中有話,好像在暗示什么一樣。
她是萬萬沒有想過那天在街上遇到的事居然不是意外!
時簡不提醒她,她都不會仔細回想那天發生的事。
后來她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果然是找到了一些異常的地方。
她剛回國,那天出門是為了添置生活用品,原本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也不是走那條路的。可是她聽到路人談論說她準備要走的那條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圍起來了,好像是要搞市建。
她當然不會懷疑一個路過人說的話了,于是就改變主意走了那條幾分鐘后出意外的路。
當時路上突然闖出了一個拿著刀子的神經病,路人被嚇得驚慌失措,四處逃跑,慌亂之中她好像被人推了一下。
只不過那時她根本就沒懷疑,以為是大家都太害怕了,慌不擇路,人又多,不小心被碰撞到也是正常。
時簡提醒她之后她才恍然明白過來,或許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針對她!
不管是經過她身邊討論封路的路人,還是后來她被人推了那么一下都是有意而為之。
就是因為那一下,所以她才來不及跑開,又看到有個落單的小孩子站在那里哇哇大哭,家長也不見影,她不忍心跑了過去。結果小孩沒事,她卻被那神經病抓住了!
如果不是時簡,那天說不定她真的會被那神經病弄死!
如果她真的死了,會有人給她討回公道嗎?不會的,先不說杜家,就是那人是有精神疾病的,也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不都說這類人手里握著免死金牌嗎?
要害她的人既能順利達成目的,又不用擔心承擔責任問題,甚至連泄露秘密都不太可能。畢竟一個神經病說的話是沒人信的。
好狠的心,好歹毒的主意!
想對她除之而后快的除了杜家的人還能有誰?
他們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狠辣千倍!
而且那天的意外之后她還遇到過一次,她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一輛車撞了!
那天她過馬路的時候腦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冒出了時簡提醒她的聲音,清晰得好像就在耳邊響起一樣。
這讓她的腳步不由得頓了頓,下意識的回頭——就是怎么一停頓才讓她再次避過了一劫!
這讓她不得不相信時簡的話!
時簡看著她臉上復雜的神色就猜到杜可欣對于到底是誰要害她一事已經心中有數了。
“小簡,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時簡笑了笑,“可欣姐,你應該怎么做你得問你自己啊!我說了,我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才提醒你的。我可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
“我知道的,顧阿姨是個很好的人,你也是!”杜可欣真心真意的說著,“我就是……就是不能理解,他們為什么要這樣……他是我爸爸,我親爸爸啊!”她一臉迷茫,眼里全是困惑不解。
他對媽媽就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就算對媽媽沒有感情,只有利用,可她是他的女兒啊,在逼死媽媽之后將年幼的她送出國,不管不問也就算了,她長大后才回來,他就迫不及待了?
她就真的這么礙他們的眼嗎?
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卻是連禽獸畜生都不如!
時簡有些訝異的看著她,驚奇了,“莫非可欣姐竟然還對你那無良父親抱有幻想?”
不是吧?
杜家的事她已經從她媽嘴里聽到了,不外乎就是鳳凰男為了上位,佯裝深情,用甜蜜語哄騙了溫室里的嬌花。
得到了想要的錢和權,又覺得嬌花的存在處處提醒了自己曾經的窩囊無能,恨得除之而后快
害死了嬌花,趕走了年幼的女兒,多年不聞不問,和小三還有小三生的孩子,用著發妻的錢活得滋滋潤潤的。
這樣的人哪怕是至親也是不可原諒的!
杜可欣聽到這話回過神來,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清明了,冷笑了一聲,“從我媽死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對他失去了所有期待,我很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只是到底是她太善良了,覺得他再怎么樣也還是有一點人性的。她不管怎么說都是他的親生女兒,就算不愛她,也不至于太過分。
沒想到……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原來人性能丑陋惡毒到了如此地步!
“哦,你能認清楚就好。不然你如果因為他是你爸爸,你就心軟,那就算是我媽的面子也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