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生遲疑問:“主任您瘋了嗎,真的讓她主刀嗎”
主刀醫生眼底滿是崇拜之色:“今天的手術過程保密,不得對外泄露,走吧。”
如果她真是那一位,那么這次的手術將會極為順利!
從醫這么多年以來,林以苒做過太多高難度手術,今天的手術對她而,難度算不上很大。
但卻是空前絕后的一次重大考驗,林以苒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控制自己。
直到手術成功,她整個人麻木的無法動彈。
許久,林以苒邁步走到窗口,任憑寒風吹拂自己的臉頰。
外面的天空被黑暗無情吞噬,一輛黑色的汽車悄然無聲從醫院旁的馬路開走。
“事情辦的怎么樣?”耳麥里傳來女人陰冷的聲音。
男人低聲說道:“發生了意外,原本能撞到林以苒,但祁爺突然出現,替林以苒擋了這一劫。”
“什么!”蘇阮的聲音猛地提升:“祁爺的情況怎么樣?”
“祁爺重傷,但目前脫離生命危險,醫院這邊的戒備森嚴,我們找不到其他機會。”
蘇阮憤怒的掛斷了電話,轉而立刻撥打通另外一個電話,她尖銳的質問。
“你不是說會幫我除掉林以苒,確保萬無一失嗎,那為何祁哥哥會受傷!”
電話另一頭,男人低低的冷笑響起:“蘇阮,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難道不知道嗎?”
致命的涼意順著周身席卷,壓制著蘇阮無法呼吸,她甚至不敢再說其他的話語。
“下一次有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會聯系你。”
直到電話被掛斷,傳來嘟嘟的忙音聲,蘇阮的雙腿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
醫院方面,醫生跟護士將祁墨塵送到了重癥監護室。
林以苒走到門口,主刀醫生早就等候多時,他恭敬上前,小聲說。
“苑主,手術很成功,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給我們醫院做一次演講?”
林以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推門而入。
祁墨塵的手術雖然很成功,但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態,如果明天早上能醒來,才算脫離生命危險。
周禮早第一時間陪著祁墨塵,他轉頭說:“老大……許小姐,您要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在。祁家那邊我也通知了,明天早上就到。”
林以苒長長的睫毛垂落眼簾,清冷的聲音堅定:“我留在這里就行,你先回去。”
周禮遲疑的點頭:“好,那我給您拿些干凈的衣服跟洗漱用品過來。”
現在的情況,就算他讓老大離開,恐怕她也不愿意走。
醫院這邊因為有林以苒在,所以只派護士給祁墨塵掛鹽水,并且做常規檢查。
空氣中飄蕩著濃郁消毒水的氣息,林以苒側頭,望著躺在病床上的祁墨塵。
男人的額頭上綁著紗布,冷峻的臉龐透著虛弱的神色,他渾身的溫度很燙。
林以苒站起身,打了盆冷水,將毛巾浸在了水盆中,這才輕輕蓋在了祁墨塵的額頭上。
少女手上的動作很輕,生怕不小心弄疼了祁墨塵。
為了幫他迅速降溫,林以苒將她的病號服領口敞開,用冷水輕輕擦拭著祁墨塵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忽然間精準扣住林以苒的小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