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苒的美眸暈染了少許霧氣,結婚兩年的時候他從未記住自己的喜好。
可是現在卻會因為一個剛認識的自己,主動去尋問小寒自己喜歡吃什么菜。
為什么當初拼勁全力想得到的一切,現在卻能輕易擁有,可她不敢再往前邁進一步。
林以苒深深呼吸,強迫穩住自己的情緒。
“謝謝祁爺,天色太晚了,我拿去休息室再吃,您早點休息。”
她端起著盒飯站起身,現在她臉上的易容可能有所脫落,絕不能在祁墨塵這里待太久。
祁墨塵輕易望見女人美眸上噙著淚光,雖然口罩遮掩了她面部的神情,但他輕易能感覺到她痛苦的心情。
是又想到她的前夫了嗎?那個男人對于她而,真是那么重要嗎?
不知道為啥,祁墨塵下意識探出手,想要扯掉林以苒小臉上的口罩。
他的指腹剛碰到口罩,林以苒俏容一驚,下意識想要退讓避開,但已然慢了一拍。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小家伙奶呼呼的聲音。
“姐姐,你忙完了?”林韻寒的小腦袋湊了進來。
祁墨塵手上的動作一頓,林以苒趁機后退兩步,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忙完了。怎么了,小寒?”
林韻寒的大眼睛懷疑的掃過眼前兩人,他奶聲奶氣的說道。
“姐姐,你沒有陪著我,我睡不著。”
林以苒拉著林韻寒的手,說:“祁爺,我帶小寒先去休息了,您早點睡。”
祁墨塵點了點頭,連同他都沒有發現他的眸底閃過濃郁不舍的神情。
夜宵擺放在臨時桌子上,林韻寒嗷嗷猛喝粥,味道真的不錯。
他仰頭望著自家姐正端著碗,身體一動都不動,顯然是在發呆。
哼,姐姐都不知道好好陪陪自己!
他忽然間猛的伸出手,扯掉了林以苒俏容上的口罩。
女人的易容因為長時間手術脫落,沾染了不少粉液,但還是無法遮掩她真容的絕美。
“林韻寒,你干什么!”
“我想要問問你,姐姐你為什么最近總是易容,哪怕做手術戴著口罩都要易容?”
林韻寒吸了一口粥,認真的說道。
林以苒摸了摸林韻寒的小腦袋,溫聲細語的說。
“我不想對外暴露身份,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林韻寒眨巴了兩下大眼睛:“我還以為祁哥哥是姐姐的前夫呢,否則你為何總是避著他?”
“姐姐,其實姐夫是不是沒有掉進糞坑里嗝屁?祁哥哥是不是真喜歡你?”
林以苒感覺頭大,以前也沒發現小屁孩這么伶牙利嘴。
她正想要說話,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來。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聲:“苒,你許苒身份的簡歷對外曝光,此事你知道嗎?”
林以苒俏容的神色微變,許苒的簡歷雖然不全,但卻是她真實的簡歷。
這么多年以來,她隱瞞行蹤,就是不希望那些人找到自己,沒想到竟然有人主動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