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大戲,原本是給自己的,可現在戲中的主角換人了。
林韻寒狂點頭,興致勃勃的跟在了她的身旁。
蘇阮帶著不少人快步走到了休息室附近,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何輕濛至今未回自己的消息,不過按照這個時間來看,應該剛剛好。
“您盡管放心,我讓服務員幫您尋找了,很快會有消息。”
她的話音未落,就在這時,男人野蠻的聲音配合著女人失控的叫聲響起。
王夫人的臉色劇變:“我的兒子!”
她猛地轉過身,便要推開休息室房門,但是休息室的房門緊閉,根本無法打開。
“馬上讓人將這個門給我砸開!”王夫人聲音激動說道。
她好不容易才有個這一個兒子,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出事情。
蘇阮強壓嘴角笑意,但依舊阻止王夫人:“王夫人不行,萬一沖撞了里面的貴賓,誰來承擔責任?”
王夫人一把推開蘇阮,聲音毫不猶豫說道:“一切后果由我承擔,將門給我砸開。”
酒店的服務員遲疑了片刻,正要準備砸門。
就在這時,后面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不許砸門!”祁墨塵邁開長腿快步走了過來。
他俊容上的神色雖未變,但是手心中全是細膩的汗水,神色緊張。
“這次參加我祁家壽宴之人,都是我祁家的貴客,肆意砸門驚擾了貴客誰來承擔責任!”
祁墨塵削薄的唇瓣微動,冰冷的聲音傳出,他周身散發著冷峻的氣息。
王夫人轉身望向祁墨塵,聲音明顯溫柔幾分。
“祁爺,我王家三代單傳,這是我唯一的兒子絕不能出事!所以還請祁爺見諒!”
雖然王家如今今非昔比,但她也不敢輕易得罪祁墨塵。
“王夫人沒有任何證據,如何證明你的兒子就在里面?”祁墨塵反問。
就在這時,休息室內再次傳來男人的咆哮聲,落入到王夫人的耳膜,她再也控制不住朝著門上撞了過去。
“兒子你別怕,媽馬上進來了!”
蘇阮轉身望向著祁墨塵,聲音輕顫的說道。
“祁哥哥我自然知道這樣做于理不合,但是王夫人也是在乎自己的兒子,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還請你能夠見諒!”
祁墨塵幽深的眸光冷掃過眼前的蘇阮,他周身的溫度隨之冷了下去。
寒澀的氣息彌漫,如果他沒有猜測過,恐怕許苒就在里面,而今日他們費盡心思出演這一場大戲,就是為了讓許苒身敗名裂。
他許諾會給蘇阮足夠優越的生活條件,但她為何還如此執迷不悟?
“若是真要開門,只能留下王夫人一人。其余所有人都必須離開!”祁墨塵毫不猶豫說道。
蘇阮的心疙瘩了一下,她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會這么說,難道他是猜測到了什么嗎。
不可能,她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祁哥哥絕不可能察覺到什么。
王夫人神情涌動,她跟著丈夫在商場多年,自然懂其中的緣由。
她正要說話,就在這時,忽然身后傳來了女人輕笑的聲音。
“怎么這么熱鬧?”
祁墨塵松開了汗水浸泡濕的手,下意識抬頭朝著前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