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子晃動著身體,抬起手重重拍打著桌子,情緒失控的說道。
“是我們祁家對不起你,讓你用這樣的方式選擇離開!”
當初這門婚事是他當眾定下來,但卻沒想到以這樣的結果收尾。
林以苒優雅入座,她輕笑。
“祁爺爺您說笑了,是我跟祁爺無緣,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等這里的事情了結,我便會選擇離開。”
她的聲音停頓片刻:“再則,爺爺您的病情雖然嚴重,但您如果能相信我,我有小概率能治愈您的身體。”
祁老爺子不敢相信的仰頭看著林以苒,眼前的女人眉眼透露沉著冷靜,跟當初在祁家時候的她判若兩人。
他的身體早就衰敗,看了無數名醫只得到一個結果,那便是無法治愈,只能緩解,可眼前的女人竟然告訴自己,他能治愈自己的病情!
“你真能做到?”祁老爺子的聲音明顯顫抖。
林以苒點頭:“不過把握不大,我只能盡力試試。”
祁老爺子緩緩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按下書柜的開關,只見得一個小抽屜彈了出來,他彎腰將小盒子遞給了林以苒。
“既然你不愿意暴露身份,那我會替你保密,至于何時公開身份看你自己。這盒東西是我的故友轉贈于我,希望能幫到你忙。”
“謝謝祁老爺子,改日我帶儀器過來,為您徹查身體。”
林以苒帶著小瓶子,走了出去。
她低頭看向木質的盒子,輕輕打開,只見得里面放著兩個瓷質小瓶,邊上刻著小巧的“溪”字。
她的俏容露出錯愕之色,這是母親專用的印記。
林以苒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望去,但是房門緊閉,根本看不見什么。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唐突響了起來。
“你在哪里?”電話另一頭祁墨塵的聲音傳來。
林以苒說:“剛從祁老爺子那邊出來,有事嗎?”
“泳池派對已經開始了,你過來吧。”
林以苒挑眉,祁墨塵從不喜歡這種活動,何時轉性了,她點頭應聲。
“好。”
此刻泳池聚會正式展開,美其名曰是放松,實則是豪門中變相的相親模式,頗受年輕人的喜歡.
所以長輩在壽宴結束過紛紛退場,留下來的全是年輕一輩。
祁墨塵隨意坐在安靜一處,他垂下視線,指腹上的香煙早就燃燒盡,但他依舊渾然不知。
腦海中何輕濛所說的話不斷響起,她說許苒易容了容貌,根本沒有真面容示人。
那,她會是她嗎?
祁墨塵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原本打算靠近他的名媛紛紛散開,不敢打擾到他絲毫。
何輕濛站在不遠處,她的眸光忽然落在了其中一處,女人的眸光微微亮起來,她下意識抬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林以苒沒有再更換服裝,而是將容貌重新易容,這才走了下去。
她本就不喜歡將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如果不是祁墨塵叫自己過來,她根本不會來。
她剛走了兩步,便被蘇阮攔住了腳步。
“許醫生,你可算來了,今天宴會上可有不少青年才俊對你感興趣。”蘇阮輕挑著紅唇說道。
林以苒冷笑,今日她是以著祁墨塵女伴的身份出席,哪個不長眼的敢跟他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