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塵的大手輕揉過她的發絲,帶著寵溺:“所以,作為懲罰,今天你陪我回祁家一趟。”
祁家老宅的別墅里,林以苒將房門反鎖,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自己加了一把鎖。
她臉上的易容褪去,幸虧祁老爺子給自己的小瓶子有定制的易容膏。
這種藥膏曾經她聽母親提過,一旦涂抹在臉上,除非用特殊的液體,否則無法洗去。
而祁老爺子給自己另外一瓶中正是特殊液體,有了這兩瓶東西作為參考,她很快能自己研制出來。
只是,林以苒煩躁的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懊惱的輕咬了咬嘴唇。
明明,祁墨塵識破了自己的小手段,為何還會站在自己這邊,她不信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他會喜歡上自己。
她懊惱的將腦袋埋入到被窩中,算了,不想了,反正那個狗東西跟自己無關。
而隔壁的房間中,祁墨塵一身浴袍松垮的穿在身上,他慵懶的靠在了床上。
雖然,他親自檢查過許苒的容貌沒有易容,但是為何,她身體的敏感點跟林以苒完全一樣。
他清楚的感覺到女人嬌羞的輕顫,還有之前一次次的相處。
不知道為何,祁墨塵坐直了身體,這次酒店監控被破壞的手法,跟之前皇朝酒店如出一轍。
這次監控的問題是小屁孩脫不了關系,是不是代表之前皇朝酒店也是小屁孩搗的鬼,更或者說背后出手的大佬,跟許苒脫不了關系。
那么,他被下藥那天晚上,發生關系的人是許苒,而不是何清濛!
他朝著一旁的房間望去,持久沒有將視線移開,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她為何會主動選擇靠近自己?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打斷了祁墨塵的思緒。
他站起身,打開門。
祁老夫人慈祥的面容映入到特別視線,她指著一旁保姆端著的紅糖姜茶說。
“聽說以苒今天落了水,我特地讓人給他熬了紅糖姜茶,暖暖身體。”
祁墨塵堵著門,他接過了托盤。
“麻煩奶奶了。”如果讓奶奶看見他跟林以苒沒有同床,恐怕又要鬧脾氣。
祁老太太趁著他不注意,沖進了房內。
果然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祁墨塵,再無第二人,她就知道這個混小子又惹苒丫頭生氣了。
溫順的老太太秒變容嬤嬤,祁老太太氣鼓鼓的咆哮。
“人呢?我的苒丫頭去了哪里,你別告訴我,你們至今還分床睡?”
這個混小子,居然還敢騙自己!
祁墨塵將托盤放在一旁,扶住了老太太,他神色自若說。
“奶奶,您別著急,以苒的性格害羞,沐浴的時候不喜旁邊有人,我這就叫他出來。”
祁老太太被攙扶在了椅子上,她懷疑的瞪了他一眼:“還不快點將人請出來!”
她側頭朝著一旁的保姆使了下眼色。
保姆比了一個“ok”,立刻心領神會的走了出去。
祁墨塵敲打了一下門:“以苒,奶奶來了,想跟你聊聊天,現在方便出來嗎?”
林以苒迷糊將腦袋從被窩里挖出來,她揉了揉眼睛。
聊什么天……奶奶來了?
她的小腦袋一個機靈,她猛的坐直了身體,拔腿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小跑過去。
誰能想到大晚上,奶奶居然來查崗,祁墨塵這個笨蛋,也不知道將人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