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寒嘿嘿一笑:“元哥哥想等祁哥哥,所以我陪著他一起等了。”
元承:“……”某小屁孩是忘了自己死扒拉他褲子的模樣了嗎。
他立刻走到了林以苒身旁:“許小姐,祁爺人呢?”
林以苒說:“祁爺還有別的事情,所以我先行一步。”
元承:“……”不出意外,自家爺又被拋棄了。
他說:“我送您回去吧。”
林以苒搖頭:“不必,我們自己能回去。”
過來的時候乘坐著師兄的車,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走了,看來只能打車回去了。
元承畢恭畢敬的說道:“許小姐,這是祁爺的命令,您別讓我為難。”
林以苒正想要找個借口推脫。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溫潤的聲音。
“你忙完了嗎?”
郁盛遠走了過來,他英俊的面容無關輪廓清晰,唇瓣噙著若有若無淺笑。
“師哥,你怎么還在這里?”林以苒驚喜的說。
郁盛遠無奈搖頭:“你電話都不回,我怕你出事,便在外面等著你,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點都不沉穩。”
林以苒摸了摸鼻子,那時候想著逃避祁墨塵,根本沒有時間往其他的地方想。
“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一旁的林韻寒興奮的雀躍:“親愛的郁哥哥,我想死你啦!”
郁盛遠展開雙臂,輕笑:“我也想你了,小寒過來。”
當初的小寒因為生病,瘦瘦弱弱的一小只。這些年過去,他明顯比之前大了不少。
林韻寒從林以苒懷里跳了下來,撲入到郁盛遠懷中,隨即將小腦袋湊到了他的耳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林以苒無奈的搖頭,她轉身:“元助理抱歉,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兩人并肩離開,林韻寒從郁盛遠懷里跳了下來,一手拉著一人,小臉全是滿足的笑容。
元承的嘴角微抽,這一幕看起來如此和諧,眼前這位男子性格溫柔,相比較而自家兇殘的祁爺毫無勝算。
“可憐的爺,終究還是要單身了。”
元承深深嘆了一口氣,轉身便要離開。
卻不想剛走兩步,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
祁墨塵俊容陰沉,寒冷的溫度順著他周身席卷,朝著眼前的人鋪天蓋地襲來。
冰冷的聲音順著他薄唇輕吐,如同死神降臨。
“誰允許你讓他們一同離開的?”
元承:“我已經想辦法留下許小姐了,可是她不聽我的。”
“就算她不聽你的話,你不會采取別的手段留住她嗎?”祁墨塵句句反問。
他都用古籍的下冊作為誘餌,如果元承妥善使用這個作為借口,必然能夠將人留下!
元承委屈:“祁爺我終于知道你輸在哪里了,你太兇了,一點都不善解人意!”
祁墨塵:“…”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