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苒俏容微囧:“你來這里做什么?林苑不允許任何人貿然闖入!”
祁墨塵薄唇勾起慵懶弧度:“還能做什么,不過是身體的病情復發,想讓許醫生幫我治療,只是現在林苑關門,所以只能爬墻進來。”
眼前的男人隨意站在她的面前,哪里有半點身體不適的模樣。
林以苒點頭:“既然如此你進來吧,全球醫學大賽馬上要開始,我林苑中有不少醫生要參賽,所以這幾日我晚上無法去祁家別墅,奶奶那邊麻煩你幫我說一聲。”
她轉身朝著治療室走去,現在她根本無法跟祁墨塵共處一室,所以還是想辦法減少相處的時間。
祁墨塵腳步隨意跟在了林以苒身后,剛走進了治療室。
他便頗為熟練的拖去自己的衣服,健碩的身軀毫無遮掩袒露在林以苒面前。
他的大手落在了褲子邊緣,抬手便要脫下。
林以苒的俏容神色微變,她下意識快步上前阻止他的動作。
“祁墨塵,你做什么!”這個男人是暴露狂嗎,非要當著自己的面脫的這么干凈。
祁墨塵慵懶的視線落在她漲紅的小臉上,低笑出聲。
“許醫生,當初不是你要求治療時必須脫光衣服嗎,還是說那只是你的托詞,實則你只是貪戀我的身體?”
林以苒心虛的小聲說:“第一次治療需要脫光衣服,后續治療只需要露出胸膛,卷起褲腳就行。”
那時候她確實心中存有一點小小的報復,可她哪里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跟自己玩真的!
祁墨塵頎長的身軀躺在病床上,任憑林以苒的小手滑過他裸露的胸膛,銀針精準的刺入到他的皮膚。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滾燙,男人冷峻的臉龐微微通紅,呼吸不受控制急促,身體某處異樣的感覺襲來。
祁墨塵第一時間拿起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下。
“針灸的時候不許亂動!”
林以苒板著小臉,她將祁墨塵蓋在身上的被子取了下來。
腳上的針灸還未刺入,這個男人平白無故取下被子做什么。
卻不想一眼看見男人身下的異常,林以苒的俏容暈染上通紅的色澤。
“祁墨塵,你怎么能亂來!”她惱怒的小聲道。
祁墨塵意味深長的勾唇:“不是你先觸碰到我的身體嗎?許醫生如果覺得看的不夠清楚,可以再將被子拉下來一次。”
林以苒美眸瞪了祁墨塵一眼,直接用被子將他捂得嚴嚴實實,以前怎么沒發現祁墨塵這么不要臉!
不過是做一個針灸,他至于又起反應嗎!
她加快了速度,將銀針全部刺入,小手特地微微提高,避免了跟祁墨塵的接觸。
但是,祁墨塵熾熱的眸光一直鎖定在林以苒身上,讓她的小臉發燙,連同呼吸有些急促。
林以苒將毛巾蓋在了祁墨塵的臉上,冷冷的拋下一句話。
“三個小時后將銀針取下。”她朝著外面快步走了出去。
“許醫生,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寧溪柔剛過來,便看見這樣的畫面。
眼前的許醫生清冷的俏容暈染緋紅的色澤,明顯比之前更加楚楚動人,她確實沒想到性格這么冷清的許醫生,還會有這樣的一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