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除了這一位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該找誰惹。
原以為這么晚了,應該會無法撥通,但是沒想到電話被秒接。
“什么事情?”祁墨塵低沉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響起。
男人頎長的身軀站在了別墅的落地窗前,他煩躁的解開了襯衫的領口,露出了性感的鎖骨,聲音冷漠到極致。
“那個祁爺,能不能麻煩你來接我們老大回林苑?”周禮厚著臉皮說道。
祁墨塵的薄唇冷笑:“她的事情與我無關。”
一想到小丫頭決然的神情,他恨不得將她死死壓在床上,完全不給她任何逃離的可能。
周禮應了一聲:“哦,既然您不愿意來接的話,那我直接將她安置在酒吧了,反正她也點了幾個鴨子。”
祁墨塵的俊容頃刻間發黑,這個女人的膽子真是越發囂張了。
“將地址發給我。”祁墨塵怒聲說道。
周禮這才將地址發給了祁墨塵。
果然,不出二十分鐘,一輛疾馳的跑車一個回旋,穩穩的停在了小酒吧門口。
祁墨塵連外套都沒穿,只穿著一件襯衫。
他的長腿邁開,大步走進了酒吧里,果然一眼看見正在跟人拼酒的林以苒。
小丫頭喝的整個人迷迷糊糊,小臉漲的通紅,但還不住的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
就她現在這副模樣,還想要離婚!離婚了恐怕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哪里還有平日里的沉穩。
“你為什么不阻止她?”祁墨塵冷聲說道,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暈暈沉沉的林以苒攔腰抱了起來。
周禮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因為這里有兩位,而我只有一個人。”
他笑瞇瞇的對著祁墨塵說道:“既然祁爺來了,那我家老大就麻煩您了。”
周禮這才將徐然然一把扶了起來,想要彎腰將她抱起來,卻不想小丫頭還挺有份量,周禮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這才將徐然然拖了出去。
徐然然的腦袋迷糊,她癱在了副駕駛里,如同一堆爛泥一動都不動。
小丫頭傻里傻氣的小模樣,卻讓周禮無奈的抽了抽唇,這么傻乎乎的模樣,到底是怎么跟自家老大合得來的。
不過一想到自家老大今天的模樣,周禮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探過身幫徐然然將安全袋系好。
徐然然迷糊的睜開了眼睛,隱隱約約只見到一張帥臉在自己的面前不住晃動,她忽然間將身體湊了過去,嘿嘿發出傻笑。
“帥哥,晚上約嗎?”
“胡說什么?”周禮一臉嫌棄,他可是純潔的少男,才不會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卻不想徐然然忽然間雙手捧住了周禮的臉,狠狠的親了下去。
兩片唇瓣相互接觸的時候,周禮感覺腦袋轟然炸開,一時間完全無法反應。
下一秒,嘔——
一聲劇烈的嘔吐聲響起,周禮望著自己渾身狼狽,他的臉忽然間黑了下去,怒聲說道。
“徐然然,你死定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