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讓人帶走祁爺,他都不肯走,如果你不肯來的話,那只能讓祁爺在這里呆一晚上了。”
元承說道,這才將地址發給了林以苒。
林以苒聽著電話嘟嘟的忙音聲,她緊繃的心弦不受控制放下。
她轉身朝著包廂再次走去,因為一行人喝的極為開心,所以很遲才結束了今晚的聚會。
“林總,我們叫了人,送你回去,你一個人回去大家不放心。”徐酥說道。
林以苒搖了搖頭:“我助理來接我了,你們先回去就行,無須管我。”
她彎腰坐進了周禮的車中,整輛車朝著前方勻速前行。
一旁的車窗微微敞開,冰冷的寒風吹拂在林以苒緋紅的側臉上,讓她感覺到有些清醒。
周禮的余光望向著林以苒,在他的印象中老大無論做什么事情,永遠都是沉著冷靜,唯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
車子開過一家露天燒烤店的時候,林以苒忽然間開口說道:“停車——”
近乎是下一秒,周禮將車迅速停了下來。
林以苒腳步下意識朝著車上走了下去,她柔軟的發絲垂落在肩膀上,隨著風輕輕晃動。
她就站在了馬路對面,望著不遠處的露天燒烤店里到處都是在喝酒吃烤串的人,但唯獨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
祁墨塵頎長的身體靠在了椅背,他的大手拿起手上的酒瓶,仰頭便將酒一飲而盡,大量的酒精順著男人的下巴滾落。
似乎是醉了,他手上緊握著的酒瓶一松,朝著地面上摔了下去。
飛濺起來的玻璃碎片像是驚擾了身邊的人一樣,原本坐在一旁的大漢猛地將桌子拉開,轉身怒瞪了祁墨塵。
“你小子,什么意思?”他揚起手,一拳朝著祁墨塵的胸膛砸了過去。
祁墨塵的身體輕晃,再也無法穩住,整個人失控的往后靠了過去,發出了劇烈撞擊的聲音。
整張桌子上的東西盡數砸落在了地面上,無數的酒瓶碎裂,男人的身體摔在了一片狼藉中。
大漢似乎還不過癮,一拳又想要朝著祁墨塵砸過去。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從身后猛地襲來,直接將大漢打飛到一旁。
“你們想要做什么,兄弟們,我們上!”大漢怒吼一聲,他將袖口卷起。
一旁的小弟第一時間沖了過去,雙方頃刻間展開了劇烈的打斗,持久沒有終結,劇烈的聲響傳來。
周禮帶來的保鏢直接將大漢的人壓在地上暴揍,一聲緊接著一聲激烈的聲音未曾終止。
林以苒趕緊小跑上前,將地面上的祁墨塵扶了起來,眼前的男人渾身散發著酒氣,狼狽不堪。
哪里還有往日的光鮮,啤酒瓶的碎片劃破著男人的皮膚。
一時間林以苒的美眸通紅,她緊咬著紅唇,顫抖著聲音說道。
“祁墨塵,你是笨蛋嗎,不知道還手嗎?”
她下意識沖過去,伸出手扶住了祁墨塵,她的小手緊緊拽住男人的胳膊,聲音嘶啞的說道。
淚水不爭氣的順著她的臉頰滾落,林以苒的小手緊緊抱住祁墨塵。
男人仰頭,吃力的望向眼前的少女,他眼前的視線漸漸暈眩,但唇角勾起笑容。
“以苒,你終于來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