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早就過了五點,但是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林以苒一次次的撥打著祁墨塵的電話,但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嘟嘟嘟的忙音聲傳入到林以苒的耳膜,卻讓她的情緒莫名一緊。
她根本無法聯系到祁墨塵。
雨下得越發大了,豆大的雨水砸落在了林以苒的身上。
有路過的游客對著林以苒說:“這位小姐,下大雨了,趕緊回去吧。”
林以苒依舊沒有動,她任憑著自己嬌小的身體被大雨吞噬,淚水順著她的俏容無聲滾落,她纖細的小手緊緊握住。
冰寒的溫度悄然無聲降臨,寒意仿佛要將大地吞噬。
一場血腥的打斗落下帷幕,原本祁墨塵的人很快能趕過來,但卻被對方的人在半路上攔截。
他跟元承拼盡全力這才勉強殺出了一條血路,等跟自己的人匯合時,渾身全是傷口,他只感覺眼前莫名暈眩,整個人再也無法支撐昏厥過去。
“以苒……”他低聲叫著她的名字。
下一秒,殘存的意識徹底被吞噬。
醫院里搶救聲響起,因為祁墨塵很早之前的命令,一旦他發生意外第一時間送到保密醫院,并且不得對外透露風聲。
所以,無須他安排,手下的人便將他及時送了過去。
醫生第一時間對兩人進行著搶救,但是因為傷勢太過于嚴重,所以兩人陷入到了昏迷中。
“老大,祁墨塵跟他的助理跑了,是我們低估了他的能力。”
黑暗的房間中,戴著面具的男人快步走了進去,跪在了地面上說道。
窗戶的邊上的男人微微側容,昏暗的燈光打在了他的臉上,襯托著他整一張面容多了陰霾的氣息。
冰冷的弧度順著他的薄唇冷揚:“藥劑給他注射進去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注射進去。”戴著面具的男人臉上明顯露出彷徨的神色,生怕眼前的男人發怒,要了自己的命
“退下吧。”俊美的男人從黑暗中邁步走了出來,他走到了一個水晶制作的床前,望著上面昏迷不醒的女人。
男人眉眼深處透露濃郁的眷戀,他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低聲暗啞的說道。
“別怕,我馬上就能救你了。”低低的笑聲順著他的薄唇輕吐,如同暗夜降臨,給人強烈的恐懼感。
夜,越發深了,黑暗悄然無聲籠罩大地。
林以苒不知道自己在櫻花樹下呆了多久,直到昏迷過去,被人送到了附近的衛生所,她這才勉強清醒了過來。
徐然然接到電話,連夜趕了過去。
她望著眼前的林以苒渾身濕漉漉坐在了病床上,那張小臉蒼白的毫無血色。
一旁的鹽水瓶已經空了,連同她整顆心都被掏空,渾身失魂落魄的望向著徐然然,但卻一點都沒有動,仿佛是一個精致的木偶。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