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力道很輕,輕輕解開了男人身體的病號服,幫他將身體上上下下都擦了一遍。
只是,望著祁墨塵穿著的褲子,林以苒俏容遲疑,算了,反正又不是沒有見過。
她抬手,剛將祁墨塵的褲子脫了一半。
卻不想就在這時,原本昏迷的男人忽然間睜開了眼睛,他的長臂觸不及防摟住了林以苒的腰腹,男人手腕的力道很大,輕易將她掌控在了其中,完全不給她任何逃離的可能。
“祁墨塵,你放開我!”林以苒的美眸瞪圓,這個男人不是昏迷了,怎么力道還這么大。
她的小手用力想要推開祁墨塵的胸膛,但他整個人如同銅墻鐵壁一樣,完全不給林以苒推開的可能性。
男人頎長的身體緊緊覆壓在了她的身上,一時間林以苒感覺呼吸越發的急促,俏容更是暈染上緋紅的色澤。
“你先放開我,讓我幫你擦身體。”
她的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卻不想祁墨塵的腦袋一歪,正巧薄唇擦過她的俏容。
他急促的呼吸聲落入到她的耳邊,卻讓林以苒的身體微僵,她的小手沒忍住輕點了點男人的側容,這是還沒有醒來嗎。
但哪怕睡著著,祁墨塵的大手依舊有力摟著林以苒的腰間,完全不給她任何逃離的可能性。
熟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林以苒的俏容露出無奈的神情,她輕嘆了一口氣。
算了,看著他生病了,就縱容他一次吧。
她將腦袋埋入到祁墨塵的胸膛,雙手摟住著男人的腰間,沉沉入睡。
卻沒有注意到睡著的男人霍然間睜開了眼睛,他深邃的眸子透露冰寒的氣息,但卻看不見任何的色彩。
過了片刻,祁墨塵眼前的視線這才漸漸恢復,他低頭望著懷里的小女人,她嬌柔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小手緊摟著自己的腰間。
一時間,祁墨塵眸底的溫度變暖,他的指腹輕劃過林以苒的小臉,這才站起身體,走到了病房外面,伸手撥通了元承的電話。
“集團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祁墨塵勾唇問道。
元承聽見熟悉的聲音,他整顆心猛地放了下來。
“回稟祁爺,祁氏集團今天召開了股東會議,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祁氏集團中大部分股東盡數叛變,選擇支持祁晏平。”
祁墨塵的眸底微縮,當初他接手祁氏集團的事情,確實聽到不少關于祁晏平的傳聞。
但是,其余的一切,他可以拱手讓給祁晏平,祁家的產業他必須掌控在手上。
這些年以來,他在祁氏集團擁有絕對的主權,更是掌控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老爺子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祁家在祁氏集團擁有絕對的控股權,但他沒想到這些股東會選擇跟祁晏平合作。
“而且祁晏平提出,要讓祁氏集團歸并到清荷集團的旗下,成為分集團,而這些支持祁晏平的股東同樣支持他這個決定!夫人讓我我想辦法拿了這些股東的血液,最終鑒定結果證明,這些人恐怕被祁晏平用藥物控制。”
元承說道:“不過這種藥物初期控制的癥狀較為輕,沒有太大的影響。”
“呵。”祁墨塵冷笑出聲,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冷傲的氣息。
男人的指腹輕敲打著桌面,毫無溫度的聲音從薄唇冷吐。
“我還真是小看了這些人,將詳細的名單盡數給我。”
元承跟隨祁墨塵這么長時間,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祁爺恐怕是要對這些人動手。
“祁爺,如果集團一次性失去這么多的股東,極有可能動蕩不安。”元承說道。
“按照夫人的意思,她想研制出藥物,讓這些股東免除被藥物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