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林苑派出去的車子疾馳回來。
車子剛剛停穩,徐然然便跟在了醫護人員身上,小跑著進了林苑。
郁盛遠不慌不忙跟在了身側,雖然徐老爺子的情況看似嚴重,但實際上明顯穩定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老氣橫秋的身影出現在郁盛遠面前。
郁盛遠的眼前一亮,立刻叫道:“師傅!”
駱天元冷漠的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老胡子。
“一個個大早上就知道到處亂跑,也不知道好好陪陪我老人家!”
“師傅,然然的父親病危,你能幫忙看看嗎?”郁盛遠不由上前說道。
駱天元只是上前兩步,把了把脈,便說道:“他沒有什么事情了,你負責看管就行,這點小事情不必麻煩我。”
原本應該還有生命危險,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癥狀明顯恢復。
徐然然這才松了一口氣,跟著醫生將她的父親送進了病房里。
一想到剛才兇險的場景,一股后怕順著心底涌現,如果不是以苒及時出現,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險些坐在了地上。
“別緊張。”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從一旁探出,扶住了徐然然。
“伯父沒有事情,很快就會痊愈的。”郁盛遠低沉勾唇說道。
徐然然的眼眶噙著眼淚,下意識輕點了點頭:“謝謝你,郁醫生。”
駱天元瞧了一眼,這才笑瞇瞇的雙手負背離開,兩個小年輕能夠這么合得來,確實超出了自己的預想。
不過這樣也好,從小郁小子就喜歡纏著以苒,現在以苒結婚了,兩個人還是該適當保持些距離。
他雙手負背,朝著祁墨塵的病房走去,甚至沒有敲門,便一腳將門踹開。
“就是你這個小子,搶走了我的寶貝徒弟,還傷了她的心?”駱天元不爽的說道。
他眸光憤怒的朝著祁墨塵冷瞪了過去。
祁墨塵坐在了病床上,望向著駱天元,如果沒有猜測錯的話,眼前這位應該就是以苒的師傅。
“駱大師您好,不知道能否請您幫我治療一下身體?”
雖然以苒最近每天都在給自己檢查身體,但祁墨塵依舊感覺到暈眩感越發濃郁。
再繼續這樣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支撐多久。
如果以苒能發現自己的癥狀,他也不至于隱瞞到現在還不開口直,但她既然沒有發現,那便代表無法醫治自己的病情,一想到這里,祁墨塵渾身的溫度越冷。
駱天元氣得吹胡子,這個混蛋小子,自己剛來就拿他當工具人。
不過看在以苒寶貝的面子上,他忍了。
他抬起腳步走上前,扣住了祁墨塵的脈搏,胡子一翹。
“沒有什么問題……”他的話音未落,駱天元臉上的神情嚴肅,他反復搭著祁墨塵的脈搏,渾身的溫度越冷。
他動了動嘴唇,緩緩說道。
祁墨塵俊容的神色一緊,他猛垂下了眼簾,五指下意識緊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