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柔原本想要控訴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輕探過手,扣住了年恩平的脈搏。
這個脈象,跟她之前被注射藥物時候的脈象一模一樣,不,或者說,更為混亂。
她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劑,連續給年恩平注射了兩針,年恩平過了片刻,這才睜開了眼睛。
為了擺脫這種藥物的控制,他已經連續一個禮拜沒有注射藥物,但是隨著這種藥物注射的程度不斷增加,身體異常的感覺將會更為明顯,但是他一直在忍,他想要逃離這里,不想要像是提線的木偶一樣被人控制。
“這種藥物會讓人成癮,長期注射會被人控制,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年恩平干澀的動了動唇。
寧溪柔轉身,朝著身后的方向望去,雖然她想辦法聯系了以苒,但是她根本不知道以苒是否會趕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顧銘夕也不會因此陷入危險。
“你要是有辦法離開,能不能把路線圖給我,我有個朋友還在里面,我要去找他。”
寧溪柔毫不猶豫的說道。
年恩平的身體一顫,他下意識抬眸望向著寧溪柔,唇角揚起苦澀。
他想盡辦法將自己在清荷集團的消息對外放出,但是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依舊沒有任何人聯系自己。
他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或許他在年家人眼中,只有利益,但他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明明能夠脫困,卻還是選擇要回去。
“我知道,他們抓到人會放到哪里,我可以帶你過去。”
寧溪柔炸了眨眼睛,任憑著年恩平帶著她往小道那邊繞了過去,果然很快就到了一個隱蔽的房區。
空氣中散發著濃郁血腥的氣息,房區前還有人在巡邏,寧溪柔悄悄給林以苒發了位置。
他們帶來的手機都是定制手機,哪怕不開網絡,也能精準發送位置。
兩人悄悄的隱藏在暗處,寧溪柔一眼看見一個昏迷的人渾身是血,被人直接拖到了一個臟亂的木欄中,用鐵索困住了他的腿。
雖然對方臉上全是血,但是寧溪柔一眼認出是顧銘夕,這個家伙怎么這么笨,這么快就被抓住了。
寧溪柔小臉著急的不行,但卻不敢輕舉妄動,她根本沒有什么戰斗力,更別提身邊還有個比自己更為虛弱的年恩平。
她現在所能做的便是等以苒那邊來人,但愿她能盡快派人趕到。
年恩平蹲在了寧溪柔的身旁,他從衣服中掏出了幾顆藥丸,塞入到寧溪柔的手中。
寧溪柔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就在這時,轟一聲劇烈的聲響從另一側響起,原本守在這里的人臉色一變,不少人立刻趕往聲音響起的位置,只留下兩個人駐守在這里。
隨著這幾人的離開,年恩平忽然間將手上的藥丸丟了出去,一股濃郁的味道猛地襲來,他一把捂住了寧溪柔的口鼻。
原本駐守的兩人直接昏厥了過去。
“走——”年恩平用力拽住了寧溪柔的手,便帶著她跑了過去。
這周圍全是被人關押起來的人,不少人的情況甚至比顧銘夕更加慘烈,但是寧溪柔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夠,根本無法救出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