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聲溫柔的女聲,雖然女人的聲音很虛弱,但是林以苒果斷聽出這是她母親的聲音。
一時間,她的眼眶不由紅了,少女的紅唇緊咬,近乎是第一時間朝著里面小跑了進去。
但當看見許溪然坐在了床頭,她臉上透著虛弱的神色,正在低聲輕笑的說道。
林以苒只感覺自己心底最敏感的位置,仿佛在此刻被狠狠揪住。
她強撐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失控的動唇叫道。
“媽!”這么多年沒有見到,她一直都在尋找著母親的下落。
可最終拼命救治回來的卻是昏迷的她,這段時間林以苒的心中一直不安,生怕自己無法等到媽媽醒來。
而現在,看見她平靜的坐在了自己的眼前,林以苒感覺不安的心在此刻放下,她嬌柔的身體下意識小跑過去,撲入到了許溪然的懷中。
許溪然雖然臉色蒼白,但依舊如同以往一樣,溫柔的揉了揉林以苒的小腦袋。
“傻丫頭,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這么粘人。”
林以苒沒有說話,而是雙手緊緊抱著許溪然沒有再說話。
“我剛還跟墨塵在說你小時候的事情,以前的你這么笨,能夠嫁給這么好的老公,真是你的服氣。”
許溪然說道,畢竟她知道留下來的林家產業,雖然還算是不錯,但卻根本無法跟對方相比匹敵。
而祁墨塵能夠對林以苒這么關心,足以表達了他對她的喜歡。
“媽,誰讓你胡說的。”林以苒小聲說道。
什么事情都告訴祁墨塵,到時候直接丟光了自己的臉。
祁墨塵低笑出聲:“媽,你跟以苒好久沒有重逢,先好好聊聊,我先出去了。”
他抬起腳步,朝著外面走去。
可哪怕是如此,林以苒依舊抱著眼前的女人,委屈的小聲說道。
“媽,你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為什么都找不到你的下落!”
許溪然臉上的神色微緊,她緩緩動唇說道。
“你父親其實并沒有消失,而是因為一次意外昏迷,這么多年以來,我都想辦法治療他的病情,可哪怕是你師父出手,都沒有辦法讓他醒來,只能用藥物勉強維持生命。”
林以苒坐在了許溪然的身旁,她知道母親應該跟師父認識,否則她也不至于這么巧合的跟師父相遇。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就是祁晏平,你應該見過了。”
許溪然勾唇說道:“他告訴我有辦法治療我丈夫的病,但是前提是我要幫他研制出一種藥物,這種藥物能夠治療他愛人的性命,為了能夠讓我的丈夫醒來,我同意了,可是當我去了國外,被祁晏平困在研究室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只是一場局。”
林以苒下意識輕拍了拍許溪然的背脊,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她自然能夠明白許溪然那時候的絕望,明明有一身的醫術,但卻救不了自己最愛的人,這是何等的可笑。
許溪然的聲音很輕透著絕望:“他讓我研制的藥物,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治療人的病情,但卻存在巨大的隱患,容易讓人成癮,而他這么做的目的則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感受到足夠的痛苦,因為他心愛的人就是被這種藥物不斷折磨,后來甚至寧愿選擇放棄性命,都不愿意再次服用壓制性的藥物。”s